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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见伀脸都黑了，要不是姜昀之拉着他，估计身后的雪刀又得展示才艺了。 姜昀之憋笑着，轻轻垂下眼，看着她，章见伀硬生生把脾气压下去，抿了抿唇，往她身边挤：“好笑吗，昀之？” “好笑。”少女道。 糖人买到手了，是一只展翅的凤凰，薄如蝉翼的糖片在阳光下透亮。章见伀递给她，盯着她咬完一角后，才沿着那一角咬了一口，皱了皱眉。 真甜。 昀之怎么会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好吃吗？”姜昀之问。 “好吃。”章见伀违心道，“你再吃一口。” 少女吃完一口后，他才肯再咬一口，追逐着姜昀之咬下的边角，像是在玩着什么游戏似的。 后来是看皮影戏。戏台搭在巷子深处，三块木板一架，白布后头便是方寸天地，演的是一出才子佳人的老戏，幕布上的小人儿依依呀呀地唱，台下挤满了老人和孩子。 章见伀站在人群最后头，把姜昀之圈在身前，下巴抵在她发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里头映着幕布透来的光影，明明灭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