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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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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殊低垂着头，碎发挡住眼底明明灭灭的光，他也觉得自己这次的行动就像被猪油蒙了心，完全失去了理性的判断，只一味想要发泄心中叫嚣的不满和憎恨，曾经他有多惊喜，后来就有多绝望，连带着对腹中的孩子也不甚在意起来。因为身体畸形的缘故，亲生父亲不肯认他，还将他和母亲赶出家门，到头来，他的孩子也不被他们的父亲认可，命运当真可笑，却又残酷得无法逃避。

腹中的孩子还在激烈地挣扎着，坚硬的头骨重新挤开闭合的宫口，抵在同样坚硬的盆骨荳á耵ì上，胎身则压在尾椎骨处，弄得虞殊下半身都仿佛失去了知觉，又酸又麻。

“这次行动主导者都有谁？”见虞殊意想之中地沉默不语，钟郁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我一人所为。”虞殊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怕钟郁看出端倪，又赶忙睁开，干爽的额头复又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虞殊强忍着用力的欲望，将双腿并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胯骨间因为他的动作而爆发出一阵裂痛，就像是将一小袋饼干隔着包装碾碎，虽然外表看上去还完好无损，内里却已是齑粉残渣。

“你从何处得知的宁竺个人信息？”见虞殊开了金口，钟郁心中一喜，连忙乘胜追击。

阵痛一点都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来得又急又猛，虞殊痛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耳朵里也一片嗡鸣，钟郁的提问声传过来也成了含糊不清的乱码，虞殊眨了眨被汗水刺痛的眼睛，眼瞳里一片迷蒙，像水光潋滟的湖泊，又沉又烫的孕肚压在两腿之间，原本疲软的玉茎挨着硬胀的小腹摩擦了几下，微微抬起头来，将宽松的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虞殊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庆幸自己穿着松垮的睡裙，布料的褶皱将微隆的腹部和身下的突出遮盖得严严实实。

见虞殊再次低头沉默，钟郁也没当回事，继续念着短信上老大交代他询问的事。

“呃...”

肚皮狠狠往上一耸，虞殊低着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扁搓圆，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可他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看着那尖尖的突起在腹中左突右撞了一番，然后随着坠成水滴形的肚子猛地挤进狭窄的小口，痛呼不经他同意就从口中逃逸而出，不过经过他竭力压抑的声音小到直接淹没在钟郁喋喋不休的话语之中。

生产的本能催促着虞殊张开双腿，抬高臀部，但他只能压抑着愈发粗重的喘息，被紧紧绑住的手一会五指张开，一会抓着铁质的扶手不住晃动，双腿也克制不住地战栗，裙摆跟着波澜起伏。

不过审讯椅沉之又沉，饶是虞殊在上面不断扭动着腰臀，椅子仍稳稳地立在原地，钟郁也没注意到这点微不可闻的声响，语速飞快地念着短信内容。

虞殊自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一直闭口不言，身子也半弓着，脸被头发挡住看不见神情，一副油盐不进誓不吭声的模样。不过他就算想要回答也没法凝起精神去听问题，分娩的欲望完全占据了他整个思想，一开始还在负隅顽抗的双腿也被挤得张开来，虽然打开的幅度不大，但得了空间的胎儿也趁机往下拱了几分，虞殊脸色发白，他能感觉到胎儿坚硬的小脑袋快要挤出宫口，只待最后一层屏障一破，就能势如破竹降生到这个世界。

急匆匆念完稿的钟郁抬起了头，注意到虞殊微微颤动的身体，心里像针扎一般地痛，接下来是审讯最后一个环节，注射吐真剂，不过他刻意减少了剂量，应该不至于让虞殊太过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