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该杀 (第2/2页)
“我看这人的打扮,想来是朝中大臣,沉王如此行事,就不怕被人捉到话柄吗?”阴森的声音从郁含的嘴里缓缓流出。
“本王要杀他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南宫杰噙着笑说着残忍决绝的话,丝毫不顾郁炜曾是他的岳丈大人,曾是辅佐他稳定朝堂局势的忠心大臣。
郁含暗自运用真气,家父在此,她焉能坐视不理,对她而言,郁炜是第一重要之人。
只要南宫杰有任何的动作,郁含绝对会出手,哪怕被他认出身份,郁含也顾不上了。
身为子女,若连父亲安危都无法保全,她郁含又何以为人,何以继续苟活。
两人眼眸对视,丝毫不见温情和火花,而是那般的冰冷晦暗,与刑房这等地域倒是颇为合适。
就在这时候,太监总管陆中匆匆而来,他高声宣读南宫遥的圣旨,完毕后,他恭敬地望向南宫杰。
听完这特意为郁炜而下的圣旨,郁含倒是宽心了不少,因为南宫杰现在不能对郁炜施以毒手了。
眼看昏迷的郁炜被陆中的人抬去皇宫,南宫杰的周身都是刺骨的寒气,郁含抬步离去,徒留南宫杰一人心怀叵测地留在原地。
当晚,南宫杰再次驾临烟波阁,身边却带着梅若纤,不难看出梅若纤重病缠身,而她那可怖的面容果真令郁含意外,毕竟能够对自己用药这么狠的怕是也没有几人。
本该是娇艳如花朵,美貌若红霞的脸庞,此刻形同鬼魅。
原来,南宫杰今日的所有作为都是为了梅若纤,本来此事为了谁郁含不敢兴趣知道,但因此事而导致郁炜无端受伤,这就无法让郁含置身事外了。
梅若纤,新仇旧恨,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南宫杰与梅若纤的手交叠在一起,于郁含前面的位置坐下,只听南宫杰道:“交出解药!”
“我于四海游历时,曾听过一个有趣的故事。”郁含不见畏惧,淡然地走到与他们对立的位置上坐下,悠然平静地说。
也不等南宫杰作出任何的反应,郁含便自顾自地说:
“一别国女子美艳出众几番设计巧遇,虽得到了权贵的亲睐纳为小妾,但时间推移难免年老色衰,新鲜度不再,招数亦不管用。故她设计害己,望博得权贵的点滴怜悯,同时亦可借此除去权贵身旁的女子,此番下来上位正妻指日可待。”
“不知沉王以为,此故事可有趣的很?又是否与眼前景象十分相似?”郁含说这故事的时候,还伴有几声轻笑,而梅若纤的脸色却逐渐阴沉下来,南宫杰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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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局破,一步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