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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仅瞧一眼:“蚂蚱吧。”
“蚂蚱长这样?”
“你以为长什么样?”
梁辰抿住唇,不好意思说他脑袋里关于蚂蚱的形象,还停留在小时候看的连环画里的插图。
见他不答,陈仅也不追问,只是科普道:“蚂蚱对于农民来说是害虫,不过近两年已经有人开始养殖了,据说蚂蚱有食疗效果,城里人都爱吃。”
梁辰不吱声,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吃过吗,听说最好的方法是油炸,吃起来脆脆的……”陈仅说着转头,忍笑看向梁辰,“干吗这么用力抓我的手?”
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虫子的梁辰一脸严肃道:“怕你摔倒。”
陈仅“哦”一声:“那你想吃蚂蚱吗?”
“……不想。”
“集市上有卖,炸一下就能吃,很方便的。”
“……”
幸好陈仅只是逗他,并没有真的去买。
下午返程,走的时候两人带的农副产品和土特产比梁辰带来的还要多,都是奶奶塞给他们的。
听说梁辰比陈仅小三岁,奶奶对梁辰的称呼自动变成了“弟娃”,说:“这猪油是刚熬的,弟娃你拿回去记得放冰箱,盖上盖。”
梁辰想说不用交代我,反正我和陈仅住一起,要放也是放在他的冰箱里。
到底怕把奶奶吓坏,还是乖乖应了下来。
回到N市,陈仅销假之前,先去见了梁霄寒一面。
大半个月不见,梁霄寒憔悴了很多,隔着玻璃与陈仅对视时,双眼犹如两口枯井。
虽然仍是笑着,问梁辰怎么不来,此刻不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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