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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的初春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将这座繁华都市里最鱼龙混杂的劳务市场笼罩在一片沉闷之中。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扛着行李的务工者、神色焦急的求职者、还有三五成群游弋在人群里,眼神像猎鹰一般扫视着落单目标的中介们,嘈杂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搅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喧嚣。
包月就混在这样的人群里,刻意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刚从乡下辍学进城、涉世未深的懵懂女孩。
为了让这场戏足够逼真,她前一天特意绕了大半个西京城,钻进了城郊一家装修简陋的理发店,花了几十块钱把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染成了红一块紫一块的杀马特配色,发丝毛躁地翘着,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莽撞与土气。
脸上的妆容更是刻意往夸张了化,惨白的底妆搭配着魔仙小月同款的纯黑色口红,唇线勾勒得生硬又怪异,一眼看去,活脱脱就是个沉迷非主流、早早辍学打工的叛逆少女。
身上的穿着更是彻底颠覆了她原本的模样,紧绷的亮面紧身裤印着杂乱的花纹,是早年高第街最流行的俗气款式,紧紧裹着双腿,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十五厘米的黑色恨天高,鞋跟细得像筷子,走起来摇摇晃晃,每一步都显得笨拙又吃力。
她故意缩着肩膀,眼神怯生生地四处张望,手里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把一个没学历、没见识、急于在西京找份落脚工作的辍学女孩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钻进盘踞在这片劳务市场背后,那些以高薪文员为诱饵,实则专坑外地年轻人的传销窝点。
此前已经有好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在这里失联,线索全部指向这些满嘴甜言蜜语的黑心中介,而包月,就是为了揪出这团黑暗,才以身犯险。
果然,她这幅落单又好骗的模样,刚在市场入口站了不到三分钟,就被不远处一个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的黄毛男人死死盯上了。
那男人约莫二十出头,头发染成了刺眼的亮黄色,头顶的发丝炸得像鸡窝,耳朵上挂着好几个银色的耳钉,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变形的黑色连帽衫,牛仔裤上破着好几个大洞,嘴角叼着的香烟燃出一截长长的烟灰,眼神油腻又精明,像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二话不说就把烟头往地上一碾,快步追了上来。
“小姐姐!等一等!”
黄毛中介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刻意堆出来的热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包月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着包月,目光在她那身夸张的装扮上停留了几秒,眼底的算计更深了——这种没学历、没背景、又急于赚钱的年轻女孩,最是他们下手的优质目标,好忽悠,又容易控制。
包月故意装作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抱着帆布包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警惕又带着一丝茫然,完美契合了一个乡下女孩面对陌生人搭话时的局促。
黄毛中介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几乎要堆出褶子来,他往包月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用一种“我给你送大好事”的语气说道:“小姐姐,看你一个人在这儿转来转去,是一个人找工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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