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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臭鱼了。”盘腿坐在矮脚餐桌旁边的孟诗鹤感叹地说。
“真心话吗?”刘简之放下筷子,温柔地看着孟诗鹤。
“当然是真心话。”孟诗鹤说着,端起酒杯说,“谢谢你,简之。”
“生日快乐!”
刘简之和孟诗鹤同时端起酒杯,一干而尽。
孟诗鹤放下酒杯,突然想哭,想流泪。
不是因为刘简之,是因为孟诗鹤听不到父母的生日祝福。而她,也不能祝福母亲生日快乐。
孟诗鹤如今身为战略特工,底蕴却仍然只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学生。
孟诗鹤跟母亲同一天过生日。
刘简之不知道如何安慰孟诗鹤。突然心生懊恼,应该让孟诗鹤把母亲的肖像画再多摆放几天。
就算高桥圭夫见到了孟诗鹤母亲的肖像画,也未必能辨认出画上的女人,就是孟诗鹤的母亲。
但是,刘简之知道,越是安慰,孟诗鹤就会越难过。
“他妈的,杨显程!”刘简之心里骂道。“你派谁不好,偏偏要派孟诗鹤!”
刘简之责怪杨显程不该让孟诗鹤参加特工组,不该让孟诗鹤来日本,不该让孟诗鹤羊入虎口。
孟诗鹤只适合在南京,做她父母亲的乖乖女。
“诗鹤,我有话问你。”
“你想问什么?”
“你后悔来日本吗?”
“想听真话?”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