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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家骐,之前我们一直在骗你。你的眼睛……医生说已经永久性失明了。”
尽管有所预料,听到真相的一刻连家骐还是难以承受,黑暗的世界陡然间高速旋转起来,旋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他身不由己地被吞噬了……
次日上午,叶田田再跑去连家时,发现气氛格外压抑沉重,连家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阴郁的。一问之下,才得知连家骐已经知道了真相。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不吃东西也不说话,整个人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坐着。田田,你去看看他,看能不能让他说话,这样闷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连太太说着说着又是眼泪汪汪。
叶田田走进连家骐的房间时,他像昨天那样坐在窗前的藤椅上。八月上午的明亮阳光,如金丝线斜斜织满一窗。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像坐在瑟瑟秋风中,而临着即将到来的严寒与霜冻。
有泪潮不由自主地在眼底泛滥,叶田田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轻声唤他的名字:“家琪。”
他的头微微一侧,朝着她的方向看来。两道目光相遇了,她碰到了一双漆黑无比、痛苦无比的眼睛。它是那么那么地黑,黑得仿佛深不见底,所有的光、所存的希望和梦想都深深坠落在这片黑的深渊里,纵然千年万年也等不到一丝反光或回响……
这双光芒黯淡的黑眼睛,击得叶田田心中一痛,脑子一片空白。她原本想劝他、安抚他的话,仿佛也被那片黑的深渊吸走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两行泪静静滑落。
一滴泪,又一滴泪,滴滴无声地打在连家骐的膝盖部位,慢慢洇开两团 水渍。
伸出一只手,连家骐试探地摸索,摸到了叶田田柔滑的发丝。五指在黑发间穿过,他想起了那晚等在她家楼下,她脸颊嫣红地跑下来时,披在双肩上又黑又亮的丝丝长发。心中一动复一痛:那样寻常又那样美好的情景,他再也看不见了。
叶田田泪光盈盈地伏在连家骐的双膝上,任他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摩娑。他的手冰凉,他的气息却滚热,这气息微微吹拂在她的发丝、她的额颊,渐渐地,带上了一种她所不熟悉的潮湿,泪水的潮湿。一抬眸,她看见他没有焦距的眼眸中,泪水正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一个男人的泪水,悲伤而绝望的泪水,令叶田田不能自抑地大恸:“家骐,没事的家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以后的路我会陪你走下去, 我就是你的眼睛、你的盲杖。”
听着她的话,连家骐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碰了一下,生疼生疼。那是一种有了空洞的疼,那空洞小得只有他自己知道,却又大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
再过几天暑假就要结束了,转眼又是九月开学的日子。往年这时候,叶田田已经开始张罗着报到的准备事宜了,可是现在的她没这份心思。她满心琢磨的都是自已开学上课后,怎么安排时间去陪连家骐。她一定要每天都陪陪他,现在他处在人生最低潮的时期,她必须要陪伴在他左右。
开学前两天,才从西安旅行归来的游星打电话叫叶田田一起去买新的文具用品,她拒绝了:“对不起,我没空。”
“那明天呢?明天一起去总可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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