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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儿,他真的拿她无可奈何。
“京京,我知道你生气我出尔反尔,音品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有我的考虑,我一年也见不着你几次,私心还是不想你一直呆在那个小公司。你回集团来上班吧。好歹呆在我身边。”
他的话,现在岑鲸鲸半句不信。
想了几秒,问:“有什么好处?不别是有什么目的,才这么哄着我吧?”,说完自嘲的笑笑。
没等陈登光说话,她就自己答:“可以,你不想让我多嘴,音品的事我也不会多嘴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认。”
输在哪里,彼此心知肚明。
陈登光其实很喜欢她的性格,干脆爽利,说翻脸就翻脸,可是抬头依旧是笑脸。
要脾气有脾气,要性格有性格,人也聪明,能把自己性格脾气收放自如的人,都是心里明白人。
都是女儿,他没那么多厚此薄彼的心思,但是盈盈毕竟从小没妈,他多看护。
“我想让你回集团来,部门任你挑。跟着我也行。”
岑鲸鲸意外的看着他,沉静了片刻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揭开和利益有关的不提,父女两个在楼下餐厅吃饭。
陈登光问起她舅舅岑鹤声,鲸鲸笑说:“舅舅不怎么登台了,原来是逢九登台,从去年开始一个月也唱不了一次了。”
陈登光笑说:“鹤声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岑鲸鲸笑笑没接话,他又问:“你妈呢?最近怎么样?”
他这话每年都会例行问上几次,岑鲸鲸答:“挺好的。”
陈登光问:“还在做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