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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个个刻度表之间,在时间的缝隙里,他们肆意接吻、上床,性爱让他们从死灰一样的生活中感受到了自己的温度,只有在这时候楚昕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沉湎其中,让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从前的样子了,他曾经严谨的扣好自己身上的每一颗扣子,曾经为自己的丈夫熨好所有的衬衫,严格的按照营养表烹饪一日三餐,保证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他的丈夫忙于公务,他也羞于启齿夫妻生活,只有当他的丈夫需要的时候,他才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希望能获得丈夫的一些爱抚。
而如今,他的裤子被脱下,内裤要掉不掉的挂在他的脚踝上,他整个人被对方抱着靠在墙上,双腿大开,环在对方结实的腰间,一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后穴里操干,泛滥的淫水将两个人都搞得湿漉漉的,泛着丝线滴落在地。
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活着,他想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找个靠山,这一切都不过是迫不得已。
两个人又抵在一起接吻,唇舌交缠,抵死缠绵,想要将对方吞进肚子一样,亲的又凶又狠,黏糊极了。
好舒服啊。
楚昕微微眯起眼睛,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的下巴颈侧落下细密的吻。
后穴被那孽根不快不慢的操着,顶的越来越深,酥麻感让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好似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了,醉生梦死,快活极了。
两个人的身体熟悉极了,明明只有不过十几日,可是他们如此交缠着,就像快渴死的人在求水,饥渴难耐,欲壑难填,只有对方才是唯一的解药。
楚昕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放荡,简直想时时刻刻黏在对方身上一样,他们在午休的时候亲热,在夜色深时做爱,在时刻表之外的每一刻亲密。有时,只是一个对视,有时只是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的身旁,身体先背叛自己的意识,将两个人纠缠到了一起。
楚昕不似之前隐忍,他随着对方的孽根呻吟着,又娇又媚,沁了水的声音带着钩子,勾的对方的动作越发狠厉,原本的贤妻良母的外皮被剥落,露出了一张湿漉漉的艳鬼模样,要吸食男人的精气,采阳补阴,才会越发妖冶艳丽。
项逢时结实的后背布满抓痕,或深或浅,仿若一幅布满业火的纹身,烧的人欲火焚身,只能抓住眼前这唯一的解药才能舒缓一二。
体内那孽根越发胀大,硬梆梆的往里捅,随着快速的操干一股股精液射在他的后穴里,楚昕双腿环紧对方的腰,连脚趾都在跟着高潮的余韵发颤,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他惬意的眯起眼睛,像是吃饱了懒洋洋的猫咪。
项逢时低头吻他,他自然又顺从的张开嘴,接受着对方的入侵。身下的孽根并未退出,静静地插在他的后穴里,将之前射的精液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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