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府?什么钟府?”
卖葫芦老头漫不经心道:“说钟府你都不知道,可见你消息真的很闭塞。不过即便你不识得钟府,但钟府的当家人你一定知道,当然,就算你不知道也一定有听说过。”
“是谁?”
“钟少帅。”
“……是听说过,但不了解。他是个好人么?”
“好人”包括很多种。对于百姓来说,心地良善就是好人;而对于当权者来说,只有能让百姓衣食无忧才足以被归类为好人的行列——这个人,他可以去争权夺利,但一定要有对群众的仁爱和超凡的才智。
“我自年少起卖糖葫芦,一直活到现在,走过千千万万个街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唯有钟少帅一人在其中排的上是‘再好不过’。”
“原来如此,多谢解惑。”蓝衫年轻人抱拳一礼,紧接着转过身。他眸色沉沉,远远望着黑色车辆,手指不由得伸向腰间,猛地扣住一件东西。满空烟花下,街头灯火旁,他眼中蓦地腾起一抹战意,经久不息。
***
过了借口便是阴湿的巷子,四周黑漆漆的。
佘芫梓眼巴巴的望着窗口。
“少夫人不必心急,出了这个路口,前面便是军营了……”青年士兵转动方向盘,车身晃动了一下。
“趴下!”
眼前闪过一抹银光,就在下一刻,着佘芫梓便被钟钺压在身下,随后耳边传来一道枪响,乌黑的披风在身侧高高扬起。
“不要动,待在我身边。”
“好。”
一双纤细的手,手指被紧握在另一只手中,银月的光斜打在钟钺的侧脸,幽幽镀上一层冷光,映出刀削一般的面容,星子一般的双眸愈发雪亮。他打开车门,抱着佘芫梓利落的翻身跃出,只是目光匆匆一扫,便拔出腰间的枪便是二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