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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急着想去夺他的手机:“我还没准备好!……”
“你笑了。”他从镜头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似乎是在解释,“难能可贵的机会,当然要抓住。”
之后又被他摁在座位上连拍了几张,最后看到我在相片里笑得僵硬的脸,孟尧终于放过了我。
下了轮渡,我们便往山腰走去,去坐孟尧“念念不忘”的缆车。
只是他看起来似乎很是紧张。
“……你恐高吗?”买票的时候,孟尧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不会。”
“你真的不怕吗?”排队等缆车的时候,他又一次问我。
“应该是不会害怕的。”我觉得纳闷,“怎么了?”
等到和他一同坐上缆车,我总算是顺着他的表现摸到了原因,之前孟尧为什么不坐缆车。
是因为他真的怕。
他的怕表现在话多。
孟尧原本就多话,坐缆车时更是有万千化身,我只觉周身有无数张嘴朝我叽叽喳喳。
缆车在山坑上穿过,距离坑底不过几十米。
万籁俱寂,除了孟尧的声音。
他的手紧紧抓着安全杆,话音里带着颤:“这个缆车不会掉下去吧?都没有护栏,就这么一个椅子……”
“……你有没有感受到它在动?”
“车慢下来了!啊啊该不会是要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