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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钟家是做船务生意起家,钟三公子独立门户,并不参与家族产业的管理。”
夜色里,林晋慎的面部轮廓在光影作用下越发立体,高耸眉骨下目光如漆。
他简单分析钟陆两家联姻的利弊,钟温纶的身份,导致在日后钟陆利益共同体上并没有助益,客观理性分析,比起做船务生意的钟家,酒店与家居的合作更紧密,从各方面比较起来,林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家比钟家拥有更强的竞争力。
他本人同样。
钟温纶没办法做到的,他可以。
“比如什么?”陆宜抱着一只手臂,比起前面的那番话,这句更令她好奇。
林晋慎唇线抿成薄薄直线,眸光如墨,片刻后开口:“我只会有一任妻子。”
意思是,如果他们结婚,他不会离婚,还是就算离婚,也不会再娶?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跟您结婚之后,没有离婚的可能吗?”陆宜问。
林晋慎纠正:“是我不会离婚,但尊重另一方离婚的权利。”
这婚只结一次,结过一次就足够,他完成过的事,不会再重复。
陆宜听明白了,她微拧下眉问:“那你怎么知道钟先生做不到?”
“他谈过数位女友,恕我直言,缺乏对伴侣忠诚度。”
“……”
他说这话时,眉头皱起,语气里不是贬低而是批评,是长辈对小辈的挑剔,好像谈过数位女友,是不检点,是人品那列后硕大的问号。
陆宜哑然失笑:“没想到林总也会讲人坏话。”
“陈述事实,不算说人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