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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漱石躺在她的枕头上,闭了眼,全身心的,感受她横行无忌的吻。
孟葭的舌头好热,也好软。
像冒轻烟的池子里,刚打捞起的温泉水。
他急剧喘动两下,不受控制的张开唇时,脑中辟出这句比喻。
欲望如潮水,钟漱石很快就决了堤,意识淹没在她的吻里。
他一只手揽上她的背,还以十倍的力道,深而用力的回吻她。
孟葭后来醒了过来,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在做梦。
也从没有哪一次,带给她的感觉,如此荒淫的真实。
她别开一点唇,微喘着气,神思混乱的问,“是你上来了?”
钟漱石伸出手,拨开她微湿的额发,“那你以为是谁?”
不上来他也睡不着,接连想到她,接连的起兴,嗓子眼里干得难受。
孟葭摇头,带着浓厚的鼻音,“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缓了下来,在强烈的感觉到来前,温柔吻着她的下颌问,“你经常梦见我吗?”
她说,“嗯。大四的时候,梦见的最多。”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最想你,每天都想。”
钟漱石听不得这些,忽然打了个摆子,控制不住的来吻她。
次日,孟葭忙完最后一场任务,和电视台那几个,前来报导会议的记者们,一起在广州吃了顿午饭,一道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