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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胥白的视线转过来落在他翠绿的眼眸深处,不知怎的,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阙无阴觉得那三个字拗口,念不来,就还是叫他阿爹。
“那我呢?我叫什么名字?”
阙无阴眨眨眼睛问他。
符胥白却很久很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久到阙无阴自己在沉默里等得累了,在树林的灌木丛里跑着窜着玩了好几圈,最后一身泥水累得垂头丧气,把脑袋枕在符胥白的尾巴上呼呼大睡,符胥白也依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记忆慢慢从清晰变回应有的模糊样子,思绪回笼,阙无阴从那年少无知的幼时抽身出来,甩甩脑袋把自己那一声又一声令人羞怯的阿爹甩出脑子。
“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他更关心这个问题。因为那天之后,符胥白没多久就告诉了阙无阴他的名字。
对于孩童而言,无论是符胥白三个字还是阙无阴三个字,都太难上口。阙无阴记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捋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到底该怎么说。
如果只是为了让他拥有名字,那大可以随口取叠词或者更直白的字眼,朗朗上口。
阙无阴。
阙无阴。
他低低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囫囵唤了几遍,唤得自己差点捋不清自己的名字,惹得符胥白忍不住扯一扯唇角。
思绪拉回那叫做曾经的记忆里,符胥白依稀还记得自己当时想了一个下午,出神半天差点把尾巴晒得掉鳞。
那天阳光太好太好。
羲和不坠,天光无阴,日光无垠。
符胥白想了很久,也只是想这一条小蛇一生亦如此,无坎无阴。
第18章18.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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