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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慧微怔了下,她没见过温稚,只听大丫说过,说陈家儿媳妇和她们一样,爸妈都不喜欢她,她还和家里断绝关系了,这件事闹得特别大,不过温稚比她幸运,她在婆家的日子比在娘家的日子好过的多。
杨慧朝她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僵硬道:“你好。”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洗着衣服,温稚注意到杨慧手里的皂角只剩下指甲盖大小,根本没法用,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皂角香递过去。
杨慧动作一顿,瞥了眼那只皮肤雪白的手心,端着盆往旁边挪了挪:“我不用。”
温稚抿了抿唇,默默收起皂角。
她洗的衣服少,就一件外套和袖套,洗完后端着盆走了。
杨慧使劲搓了搓衣服,一直到温稚走远,她才抬起头,目光失神的望着水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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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大家基本上都睡了,走廊里安静无比。
温稚抖了抖衣服,把衣服挂在墙上的铁丝上,拽了拽褶皱的衣角,刚拿起盆转身进屋时,看到了从楼梯上来的陈明洲,男人穿着藏蓝色的外套和长裤,头发短利,锋锐的眉骨在漆黑的夜里多了几分深邃的冷厉。
陈明洲指尖夹着烟,烟头在黑夜里闪烁着红光。
温稚看到陈明洲就想到中午他抱着她往外跑的事,顿时浑身都觉得极不自在,她想着趁陈明洲还没注意到她,要往屋里跑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清晰的传来。
“嫂子,你还没睡?”
温稚:……
她脚步一顿,双手抱住搪瓷盆:“还没。”
陈明洲看了眼还在滴水的衣服,眉峰几不可察的挑了下:“给咱妈洗衣服了?”
温稚点头:“嗯。”
男人又问:“咱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