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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短短几句话，周衍已经没了耐心，“一个陶家满足不了你吗？”

王斯睿说：“人总是不会嫌多的，周衍，你比传闻中的还要谨慎很多。”

周衍勾唇一笑，只不过眼底却没笑意，“看来王少很了解我，那你是查到了点什么？亦或是听到了些风声？”

“难怪周纪年会栽在你手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与不说，你应该都懂。”

王斯睿指着远处的群山，“山峰之间交错坐落，没走出去之前你永远不知道最高峰在哪里。”

周衍并不意外，王斯睿要的不只是沈云川的位置，他在期待更远的未来，就如同山峰排列，他要征服最高的那一座。

一个陶家远远不够，沈家要想获得往后的安宁，要的是周衍的投诚。

早在王斯睿试探之前，沈云川早已要了周衍的态度，坦不坦白周纪年是他所杀并不是重点，沈云川是在试探周衍可以为沈念做到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轻易交付手中的筹码，正合王斯睿的意，如果不愿交付筹码，则还有转圜余地。

沈云川想的长远，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周衍真想替他鼓个掌，真真是老狐狸。

但周衍何曾想不明白，王斯睿却坚信周衍不会拒绝他，“周纪年不过是被人抛出去的一枚弃子，人的价值会被不断衡量，周衍，你不过是他们找的周纪年的替代品。”

周衍弯腰沉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斜眼看着王斯睿，这明明是个很冒犯的动作，但王斯睿此刻却顾及不了这么多。

周纪年当然不敢这么不顾后果的挑衅沈王两家，他背后藏着谁，周衍在出国后就收到了“邀请函”，要想站在权利的顶峰，除了不见硝烟的“尸山血海”，堆积上去的是一层又一层高的砝码，是充满腐朽铜臭的金钱。

沈云川除了依赖沈无峥积攒下来的人脉，跟沈念的母亲，也就是黄修缘殷实的家境更有关系，哪怕是沈无峥，他的妻子也不只是洗手作羹汤的普通女人。

“替代品也是有选择权的。”周衍沉声道：“王斯睿，如果我做出和周纪年一样的选择，未必不能保住沈念，但我不是周纪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敢跟我做交易，你就要做好被我拉下来的觉悟。”

王斯睿并不慌乱，“但有我爸这一层关系在，你要坚信，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周衍，沈叔也会同意的。”

周衍说：“如果沈云川同意，你就不会在这里游说我了，如此防备陶家，不正是因为陶城只听命于沈家吗？你所谓的更好选择，只不过因为他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