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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竹问我,「太后,不留下吗?」
我摇摇头,不必了,既然是他喜欢的东西,那就留给他吧。
我黄昏去见了时墨寒,我说我找到卫衡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我,「难过吗?」
我没说话,可能这么多时日,我早就做好了他已经死了的准备,如今知道了倒不觉得有多难过。
时墨寒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小侍卫,结果也不过如此,就好像从前我总以为你爱我,后来发现在真正触碰你利益的时候,你也根本不会手软,谢宁,你有真的喜欢过谁吗?」
「没有。」
「果然,你真是无情。」
皇帝骨头还是硬的。
我有的是时间跟他熬。
时问渊在慢慢长大,我已经想好了在时问渊五六岁的时候就让时墨寒出退位诏书,让时问渊上位继续做个乖傀儡。
一直到有一天,我回想起来我已经有半月没有去见过时墨寒了。
他病恹恹的,我越来越觉得他不是从前的那个少年。
便很少去看他。
再去的时候他站在窗前,转身看向我说,「母后,你很久没来看我了。」
我听着他喑哑的声音愣了一下,「你的嗓子。」
他说,「已经很久没人跟我说话了。」
我听到他对我的称呼,在长久的寂寞下,他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