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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在站台上的乘务员和巡警一看形势不对,赶紧冲上车来,制住车厢内躁动的人群,在制服的威严和乘务员几乎是红了眼睛的劝说中,人群终于安定了一些,不少硬着脾气不合作的人,要么被压回了座位,要么被带去了值班室。这样的软硬兼施,终于暂时抵住了众人汹涌而来的愤怒抵触气焰,车厢内渐渐恢复了安静,除了一些爱逞口舌之威的人还在不满地咕囔之外,多数人已经疲软下来,知道反抗也是没用,再说还有这么多人一起等着,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认命地等待风暴过去。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混乱之中,第12车厢内从头到尾保持沉静的人,只有两个,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彼此陌生。察觉这一点时,两人不由都看向对方,脸上不出意外地闪过一丝惊讶。
女子从上车开始就一脸忧伤,明显陷在了自己的情绪里,对周遭的变故毫无兴趣,于是只朝男子礼貌地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脸去,望向窗外。
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毋庸置疑,即使是在这样污浊的硬座车厢里,即使是跟这么多风尘仆仆的人坐在一起,也无损她身上那种明妍雅致,有种浸染到骨子里的纤尘不染,却不嫌高傲冷清。齐眉的刘海下,那对晶莹的眸子,却闪烁着不知名的忧愁。低首垂眉之间,耳边散落的发散下来,滑过精致的耳垂,莫名地纤细动人。
她从上了车就保持着侧着身子倚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姿势,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喝过哪怕一口水,只是重复地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仿佛在等着谁,又仿佛不是,眉头忽蹙忽展之间,早已跳脱出这个狭窄的车厢,万般心思,不知游离到了何处……
对面的男子静静望了她一会,仿佛犹豫,挣扎,好一会,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你怎么不急?”
她转过头来,确定他问的是自己,挣了挣,突然闪过一丝苦笑,仿佛是自言自语:“曾经死都不肯走,等到我想一走了之的时候,他却舍不得我走了……”
他不解地看着她,知道她答非所问,却没好意思追问,微微笑了下,撇开脸去,打算放弃这场不明智的谈话,却没料到她会反问:“你呢,你也不急吗?”
他淡淡一笑,清秀白净的脸上依旧平静,仿佛不把这场风暴放在眼里,低眉时,唇角微抿,再抬眼,眼波已经清澈温暖,缓缓开口道:“出门在外,总有一些意外,习惯了就好。”
波澜不惊的语气,有一点不以为然,却另有一种安抚的味道,少了刻意,不着痕迹,无由地叫人妥帖。
她不知怎地就安定了很多,眼中原本浓的化不开的愁绪渐渐隐去,面容已经没那么悲伤,只是依然沉默,没有开□谈的兴致。男子见状,也没有强求,只低了头看书,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望过去,素雅的软精装,依稀是三毛的《哭泣的骆驼》
她只轻轻扫了一眼,便没敢再望过去,只望着窗外,听耳边男子轻轻的翻书声,哧溜一页,哧溜再一页,缓慢并且规律,在心头浅浅拂过,在一室烦躁中,愈发清明纤细。
依稀仿若梦里,以为自己将要睡去,却听到有人低声唤自己的名字,“平阳……平阳……”一声接一声,低沉而尖锐,硬生生撬开紧闭已久的心门,长驱直入,扼的心头疼痛,再撑不下去,倏地睁开眼睛,却不料千思万想的人,正站在眼前,俯下了身子,用他独特的嗓音,唤她:“平阳……”
她睫毛轻眨,泪水凄迷,只觉得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用那种维族男子独有的深邃目光,深情地笼住她:“因为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眼前穿着乘务员制服的男子,本该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嘴角却翘起一抹调皮的微笑,有着孩童的纯真。那样熟悉的微笑,只叫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再不顾一切地抱住他,眼泪却瞬间冲了出来:“阿布,阿布,为什么,为什么……”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对着一车厢目瞪口呆的人,阿布力孜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紧紧地抱着,只凑到耳边说:“风暴滞留了所有的乘客,我知道你今天走,向台里申请过来采访播报实况,记者上不了车,我这身衣服还是找乘务员朋友借的……”
她止住了眼泪,面上闪过一丝雀跃:“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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