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清舒看着岑景的目光,忽然有些愧疚,他能把初吻一直保留到现在…
嗯,应该是很重视。
她那么一瞬间的想法,就把岑景如此重视的东西拿走了?
越清舒还是继续给自己找理由,或许也不是为了占理,而是为了跟他拌嘴。
毕竟她就喜欢一向平静的他被她气着又没办法的样子。
“这要我怎么信?”
“岑小叔,你都三十一岁了,不管你是谈过一个还是两个三个…总归是谈过恋爱的。”
“你谈过恋爱,就不可能不接吻,也不可能”
她的话止住,意有所指地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岑景倒是比她话说得快。
“怎么不可能?”他睨着她,毫无波澜地阐述,“我是处男。”
越清舒:……………………
脑子更加宕机了。
她就那样轻轻地碰了一下,是怎么搞出一种她玷污岑景清白的感觉的?
岑景见她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也不说话,突然又被她这幅无辜的清白眼神给逗笑了。
“所以,越清舒小姐。”他这样叫她。
“关于你蛮不讲理把我的初吻搞成这样了的事,你现在有赔偿头绪了吗?”
越清舒觉得,他没把自己当场杀了算是好心。
岑景这个人经常被人说龟毛,就是因为他是个严苛的完美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