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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红衣恶魔问道。
他将酒杯放在鼻翼间细嗅着气味。
“她不是处女。”牛头人法师说道。
“是的,她的血液不够纯净。”红衣恶魔说着,伸出舌头,沾取酒杯边缘的血。
“……”
红衣恶魔当场摔了酒杯,银器在餐桌上四分五裂。
“萨斯。”红衣恶魔咆哮道。
他费力地吐着嘴里的血,表情扭曲起来,嘴角勾勒出恶劣的笑容:“噫,全都是萨斯的气味。”
茉尔呆滞地向上望去,在红衣恶魔的呼唤中,巨大山壁后出现了萨斯的幻影,随后萨斯从影像中爬了出来,他原本的身材已经算高大了,此时却像山一般高,如同一个巨人。
“是你在呼唤我吗,巴尔。”萨斯低下头,黑洞般的眼睛看向巴尔。
巴尔拿起一个新的酒杯,随意地摇晃着:“你的女人。”
萨斯再向下望去,一众黑暗与岩浆中,发现了雪白的茉尔躯体,他伸出爪子,将倒在深渊里的茉尔抓起来,小心攥在手里。
“哦,真可怜。”萨斯注视着满身血泪的茉尔说道。
“你才是,真他妈的温柔。”巴尔笑道。
“我有吗。”萨斯疑惑地笑了,露出满口牙齿。
他向巴尔诉说着,变成了人类的大小,把茉尔立在地面,站在她的面前。
茉尔满眼泪水,祈求地望着萨斯,她用意念向萨斯说,救救我,救救我。
萨斯却不为所动:“抱歉,这个契约无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