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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发生之时,齐子闻护着秦砚,受伤严重,到现在还没有醒,医生说,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
想到这,秦砚语气温柔。
“难为你还挂念着他。”
“我们是朋友。”
沈逾咬着唇,想压住内心情绪,但还是没有压住,他开口,自责地说:
“那天,本来你们都要飞机去国外的,因为我不断催促,才临时改变了目的地,如果不是我......”
“那照你这么说,货车司机发生车祸是货物主人的错,上班路上有人发生车祸是老板的错了?”
“不是。”沈逾被他奇妙的安慰方式弄得呆了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感伤下去。
“行车不规范总会发生车祸的,最重要的是提高安全驾驶意识,避免酿成惨剧。”
“......啊。”
秦砚的安慰有没有效不说,反正沈逾的心情不再阴郁,两人慢慢往医院外面走。
“我今天晚上要晚点回来。”
沈逾主动报备行程,这明显是秦砚调教的结果,秦砚反悔,沈逾未尝不恨不痛苦,但很快他就学会了顺从,他柔软的态度无一不彰显着过去六年秦砚的成果。
快意丝丝缕缕地缠绕胸口,秦砚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底线。
“理由呢?”
“今晚乐队有演出。”
“那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