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警察调查过了,是意外,我不放心又找的大师,办场喜事能消灾挡难。”
路东祁听乐了:“没听说过儿子水逆,要靠亲爹结婚冲喜的。”
手机那边安静数秒,响起低微隐忍的饮泣音:“终于啊!爸爸不怪你不能出席我的婚礼,你这一声爹就是最好的新婚礼物”
“打住。”
受不了老戏骨随时随地发作的精湛演技,路东祁率先挂断电话。
丑虫子顺着树枝安全着陆地面,路东祁爬起来拍拍屁股,问朝他走来的司机,咖啡庄园到底还有多远。
密林间有一条羊肠小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司机努努下巴,递给路东祁瓶矿泉水:“不远啰。面包车开不进克,等一哈会有摩托车来接你。小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了嘎,各活?”
“活?我都要死了。你不能走,万一没来人接我,山里野兽把我吃了怎么办?”手脚软趴趴拧不开瓶盖,路东祁递回去,“劳驾帮个忙,谢谢啊。”
“我说呢是我先走了,可不可以?”司机操着生涩的普通话拧开瓶盖,上下打量路东祁,“山里头早就某得野兽喽,你瘦津津嘞,肯定也不好吃。”又看回他细皮嫩肉的脸,“你是去庄园做义工呢大学生嘎,干体力活风吹日晒,怕是吃不得苦哦。”
全身多处骨折路东祁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原本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弱的青白色。体重也从一百四直跌至一百二。
不幸中的万幸,一张帅脸完好无损。
二十有七的路东祁今天穿了身烟灰色运动套装,宽松休闲减龄,难怪司机错认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书生。
没晒多一会儿,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
路东祁懒得解释,喝口水躲回树荫下,犹豫数秒后挥手道:“你先走吧,我等人来接。”
前往庄园的人和车全是王串串联系的,路东祁像被托运的物件仅需换乘交通工具,没留任何联系人的电话。全孟多他只认识周蒾,如果不放心,完全可以现在借司机手机打给周蒾。
但他不。
既然周蒾不知道他还活着,他决定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