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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轻启,箫声未出,姿态已先夺人心魄。
“臣擅音律,愿为陛下解忧。”
席初初眉梢微动:“嗯,不错,留。”
第二位玄衣墨发,手持长剑,剑锋寒光凛冽,他手腕一翻,剑势如虹,衣袂翻飞间,腰线若隐若现,飒爽英姿里透着一丝不羁。
“臣习武多年,愿护陛下周全。”
席初初指尖一顿,八块腹肌上多看了两眼:“留。”
第三位广袖一展,竟当场旋身而舞,只见他腰肢柔韧如柳,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结束时衣领微敞,锁骨上一点朱砂痣若隐若现。
“臣……擅舞。”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席初初:“……”
——这是选秀还是勾栏表演?
她摆摆手,比她还女人,淘汰淘汰。
第四位托着一方棋盘,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他微微躬身,声音如玉击冰:“臣愿陪陛下对弈,一解烦忧。”
……
时间流逝,殿内香气缭绕。
起初,席初初还兴致盎然,甚至在心里给几位格外出色的打了高分。
但看着看着,她的眼皮开始发沉。
——美则美矣,千篇一律。
吹箫的、舞剑的、跳舞的、下棋的……虽然各有特色,但本质上都是在变着法子展示自己的美貌和才艺,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码,漂亮却乏味。
她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