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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第3页）

肖亦是自己开车来的，车停在营地外侧的位置。阳光已经完全亮起来，落在地面上带着一点温度，她走在他身边，步伐不快，却自然地与他保持一致，没有谁刻意调整，却始终维持在一个刚好的距离与节奏之中。

到了停车场，肖亦先替她打开副驾车门，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是长期养成的习惯，而不是临时的体贴。

凌琬停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椅背的支撑感贴上来的那一刻，她才清楚感觉到一点落差，从房车那种封闭而私密的空间，转换到现在这种更开放、属于外界的环境，那种转换并不突兀，却让人意识到场景已经改变。

车门关上，外头的声音被隔绝。

肖亦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动作连贯而安静，像是没有任何需要停顿思考的地方。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空气在这一刻重新流动起来。

凌琬靠着椅背，看着前方，思绪却没有完全跟上节奏，那种感觉不是混乱，而是一种还没被切断的延续，从昨晚到现在，一切都接得太顺，顺到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界线究竟落在哪里。

直到他开口。

「饿吗？」

语气很平，像只是顺着时间点自然问出口，没有试探，也没有多馀的情绪。

凌琬这才回过神来，短暂地停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空腹感已经慢慢浮上来，那不是突兀的飢饿，而是睡过头之后自然形成的空缺，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也随之稳了下来。

「有一点。」

肖亦看着前方，没有多问，只是很自然地把话接下去，语气平稳而直接。

「那我们先去吃饭。」

像是早就把接下来的安排放在那里，只等她点头确认。

车子在这句话之后，稳稳地驶入正午的街道之中，而那种从私密延续到日常的节奏，也在这样的前行里，被安静地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