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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厢,正欲下楼用早膳,
行至楼下,
酒楼老板一见他,便急急迎上前来。
“江先生,您可算起身了……”
掌柜满面愁容。
原先他与江暮云有约,休憩三日间不得打扰。
可今早天刚亮,掌柜便寻了过来。
想必是出了什么岔子。
“掌柜有事但说无妨。”
见江暮云神色温和,并未动怒,掌柜这才松了口气。
要知道,
如今江暮云便是这酒楼的财神爷,他可不敢有丝毫得罪。
即便江暮云不说书那三日,酒楼依然客满,各色果点、蜜饯、酒水供不应求。
二人五五分成,掌柜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若他惹得江暮云不快,新郑城中多的是酒楼抢着要人!
幸而江暮云并非气量狭小之辈。
掌柜这才愁眉苦脸地道出清晨之事。
“江先生,事情是这样……”
“今早酒楼外来了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之人,似是城外流民。”
“我本想施些吃食打发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