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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说自己是系统加持吧?
怕不是要被送进实验室。
他苦着脸解释:
你们都知道,我就是酒后被人设计了。但宋倩死活不信,折腾好几天才离成。这些天吃不下睡不着,瘦得跟整了容似的...
这个说法立刻得到理解。毕竟他们都见过乔卫东年轻时的照片,也明白离婚对男人的打击。
两人一左一右搭着他的肩膀。
夜深了,三个男人在酒吧碰头,酒瓶很快摆了一排。
今晚只管喝酒,别提别的。有人先定规矩。
我叫几个朋友过来助兴。另一人接话。
酒精渐渐上头时,钱玉坤望着酒杯喃喃:看我离婚能不能像老乔这样暴瘦回春?看得我都心动了。
乔卫东醉眼朦胧地推他:发什么疯?你家裴音不比宋倩强百倍?你要敢离婚,追她的人能排长队。
漂亮有什么用?钱玉坤把玩着酒瓶,我俩早就貌合神离了。
方圆往他手里塞了瓶新酒:别不知足。外面那些野花连裴音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你懂什么!钱玉坤仰头灌酒。
方圆懒得再劝。这些年该说的都说尽了,这位朋友始终执迷不悟,非要守着满汉全席去捡路边摊。
凌晨一点,三个醉汉踉跄着离开酒吧。还算清醒的方圆问:老乔,今晚住哪?
开房...我请...乔卫东舌头已经打结。
酒店前台盯着身份证直摇头:照片和本人对不上。任凭两人怎么解释,值班姑娘铁面无私。
钱玉坤一把架起乔卫东:去我家!反正我和裴音早就分房睡。
合适吗?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