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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日比一日更热,高温炙烤大地,人间如蒸笼。
关上门,越颐宁的宅子里,满堂空翠,杳然如丹青。
这天晚上,越颐宁吹了烛火刚要睡下,却发觉屋门外站了个人。瞧着影子,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敲她的门。
越颐宁直接喊了人进来,又起身将床边的油灯点上:“怎么了?”
门外夜深树静,披散着长发、只穿了单衣的符瑶站在门边。
她没有回答越颐宁的问话,一声不吭地慢慢摸到床边,趴在了越颐宁的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也枕下来。
这模样,像极了做了噩梦跑来找母亲的小女孩。
越颐宁望着符瑶的发顶,心软了些,手掌抚过小侍女的肩膀:“这是怎地了,睡不着么?”
“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
符瑶闷声道:“......没有。”
“我、我只是太热了,睡不着,才会突然来找小姐你的。”
“我什么事也没有,真的。”
越颐宁当然听得懂符瑶的嘴硬,但她不欲揭穿。
手掌轻拍,一下一下的安抚。她将肩膀微微颤的小侍女拢在双臂间,将她身上要挣脱束缚的不安逐一梳理,将冒出尖刺的惊忧抚平。
符瑶原本绷紧的肩背慢慢放松。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小姐,这场旱灾会平安过去的,对吗?”
越颐宁“嗯”了一声:“会过去的,没事的,不怕。”
玄学无定,所以越颐宁向来不喜欢承诺结果。但她知道,符瑶此刻需要这个承诺来安定心神。
她下山游历人间的那年,是嘉和十二年。
那年的北方流域遭逢严重水患,千亩良田被淹,无数人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饥民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