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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虎茫然抬头,狗眼里盛满清澈的愚蠢。
文之序屈指弹它脑门:“傻狗,说话。”
墨虎:“汪!”
。
林溪荷被扶回房中。
青芜手捧药膏,小心劝道:“小姐,这药需涂脸上。”
在医疗条件有限的古代,这已是最有效的清创药膏。
林溪荷打量铜镜里的黑脸,心中哀叹,权当敷海藻泥面膜吧。
婆子找来一只旧鸟笼,林溪荷轻轻将雀儿放进去。那雀儿在笼中转着脖颈,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临时小别墅,看起来像红木,可还满意?”林溪荷一本正经征询它意见。
雀儿很是捧场,“嘎”了一声,只是那嗓音,破锣似的。
一人一鸟进行跨物种的语言交流。
“古代好玩吗?”
“好……嘎。”
“你会说话?你不是乌鸦啊?”林溪荷那张涂满药泥的脸凑到鸟笼旁,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她的脸色更沉,还是鸟羽更黑。
“嘎。”
“没事,你要真是乌鸦,我也认了。”
“我穿到这儿,我爸是个大官,待我也挺好。可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林溪荷指尖抚过鸟笼,找到了倾诉对象:“你呢,你爸是谁?”
“文…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