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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河刚脱身,往前跑了两步,脚下却又被突然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小蛇缠住,踉跄摔倒在地上,手上的师刀也甩出去好远。
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不知哪里又冒出来一条怪蛇,直接缠上了她的脖子。
这东西冰冷滑腻,腥臭味直接灌入鼻子,勒得她眼前发黑。
她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被咬了一口,脖子上那条也正准备下嘴了。
就在她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手腕上的剧痛突然炸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哪怕是这些年病发都不能比上半分。
只是这疼也是短暂的,她知道,有东西破开皮肤,顺着胳膊爬出来了,带着滚烫的温度。
缠在她身上的怪蛇一刹那都僵住了,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瞬间都松开了,然后啪地一声,崩解成了黑泥,落到砂石上。
关初月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低头朝自己的手腕上看去的时候,鲜艳的血正顺着手臂股股地淌着,而原本胎记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以及一条拇指粗细的蛇,正缠在手腕上,那蛇鳞和手臂上的血迹一般,红得刺眼。
蛇头高昂,吐着分叉的信子,一双蛇眸盯着那些顿在原地的泥蛇们,让那些东西不敢再靠近半分,而它的蛇尾,还埋在那一片模糊的血肉中。
潭水正在剧烈震荡着,凹陷的水面突然被掀起丈高的浪,浪头落下,潭中央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朝着水面上来。
关山河也终于脱困了,连滚带爬朝着关初月扑了过来,鞋底还踩过几条刚形成不久的黑蛇。
他盯着关初月手腕上的红蛇,一双眼睛等的浑圆,嘴唇发颤,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会……”
可是很快,他又恍然大悟般,拍了拍大腿,破口大骂:“向兰英这个老虔婆,她骗了我二十多年,真是好得很,我以为她真的认输了呢,没想到在这等着我!”
关初月刚要开口问,潭水突然发出山崩似的轰鸣。
浪头像堵黑墙一样竖了起来,一道巨大的影子从浪里钻了出来——那是一条巨大的黑蛇,比村口那老桃树的树干还粗,背上覆满了油亮的黑鳞,最骇人的是它的脖子,竟分出七个脑袋,每个脑袋都张着嘴,獠牙上挂着腥臭的涎水,遮得头顶的日光都暗了三分。
关山河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是七首缠,它破印了,一切都晚了。”
黑蛇的脑袋们左右晃动,腥臭的风扫过,那些没散的黑泥怪蛇瞬间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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