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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老师特地做了细绳将它做成头绳,给飛岛有栖耳旁编上小小的麻花辫。
飛岛有栖来到他们这里的三天没有说一句话。
只有点头和摇头。
就像人偶一样。
最开始他们以为是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鳞泷老师甚至用自己学过的那么一点点的西洋语和她讲了讲——反应和日语差不多。
“要送去城镇上的女子学校问问吗?”
但是一听到要送她离开这件事情,立马又紧紧攥着富冈义勇的袖子说什么都不松开。
她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试图想起来。
可是越是去想,越是痛苦。
每一次睡去又反复被那些声音惊醒,不想去听不想要去理解。
好痛好累。
脑袋里反复出现着无数的记忆碎片——从船上开始的不怀好意的议论和打量、初来日本的语言不通、晦涩难懂的古文和无法适应的规矩礼仪……
那些文章就像是紧紧缠绕住她的和服腰带,让她仿佛再一次置身于装了大半桶水里的木桶之中缩着身子屏住呼吸,担心被别人发现。
雨水一直打在她的身上,从未停歇。
“好温暖。”
温热的手触碰她的脸颊。
最后落到她的耳朵上,轻轻捂住阻隔住所有不想听的声音。
这样就听不见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只需要对视就能够沟通。”
重新睁开眼睛,那是和水一样颜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