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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公司后,洛霖琛很快将地铁上的那个让她万分尴尬的意外给忘了,因为她刚来到办公室,机电所的所长就把她叫去了。
“h所长,有什么事吗?”洛霖琛敲了敲所长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的“请进。”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洛所长来了,快进来坐。”h所长抬头看见是她,忙起身招呼她过来。h所长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x格爽朗大气,对待下属有紧有松,为他们所争取利益时也是极为强势。当年洛霖琛被提成副所长后,所里很多有些年纪的总工对她的上任很是不服,还是h所长在例会上帮了她一把,虽然知道h所长帮她也有她老师的原因,但洛霖琛一直很尊重h所长。
洛霖琛坐到了h所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h所长也在她对面落座,他的神se有些凝重,开口道:“是这样的,刚才土建所的严所长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广枳集团那个项目出了些问题。”
她还从没见过h所长的脸se如此严肃,他一向是以b较亲和的形象示人,她不禁提起了心,“什么问题?”同时脑中调出了有关广枳集团项目的一些情况和有关暖通专业的细节。
“昨天广枳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和总包开工地例会,总包那边提出了平面图上的地板式送风空调在图纸目录里并没有说明和描述,只是简单以‘风机盘管’来描述,招标清单上也是这样。而地板式送风空调和风机盘管的价格差——”h所长说到这里顿了顿,而洛霖琛早已深深蹙起了眉,接了下去,“每平米大概差了两到四千。”普通的一台风机盘管的价格都够不上地板式送风空调的零头。
“对,他们这个项目有两千多平米用了这个地板式送风空调,加起来大概有六百多万。”h所长报了一个数字,让洛霖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今天下午广枳那边紧急召集我们设计方和总包还有跟踪审计一起开个会,我找你过来就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在这个问题上面我们的错误是肯定有的,我也不去追查了,只是下午的会是一场谈判,这六百多万要不要我们承担,要由我们承担多少……”h所长轻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土建所的严所长也会跟你一起去,上午你把广枳项目的资料找出来先看看吧。”
洛霖琛一直紧抿着唇,听到他说到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开门出去,在走出门的时候,她听见背后h所长的声音,带了些疲惫,“小洛啊,我知道广枳这个项目暖通的负责人是你,所里的大家也知道。这个项目的设计费都不到一千万,如果这六百万扣下来……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帮你了。”他用了以前的称呼,恍惚间让她回到了她刚工作的时候。
洛霖琛握着办公室门把的手紧紧攥紧,指节都用力得发白,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道:“我明白,让所长费心了。”
ps.
解释一下,暖通设计师就是在建筑行业里为建筑设计空调、暖气和通风的,也承担消防排烟、防烟还有人防的设计,这个职业b较冷,不是这个行业里的估计都不知道。
总包就是施工单位,甲方就是建设单位有时也被称为业主,设计院和总包都是拿着甲方的钱g活的乙方。haitangsん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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