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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不担心了,没准大叔在我妈面前,随便笑一笑,就能把我妈搪塞过去也说不定呢。
要知道花痴可是女人的统一毛病,上到八十的,下到八个月的,有几个不愿意看美男的呢,更何况大叔还美得一塌糊涂。
为了避免大叔会发生消失人形的事,我们出门之前又吻了一个长吻,这才下了楼。
随着一级楼梯一级楼梯的走下,我心里的忐忑完全成了甜蜜。越看身边的人越觉得开心了。
自己喜欢的人,肯毫不犹豫地同意和自己回家去见自己的父母,这样的心情想不舒畅都难啊,我的耳边好像响起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那个老土民歌,就差自己也哼哼出来了。
结局
人家都说‘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可我和大叔哪个也没长得像包子,为什么就招来白锦这条执迷不悟的良种狗呢。
我不知是柳兮婉这丫不守誓言告了密,还是白锦碰巧是守在这里拦截,总之见了他,我控制不住地全神戒备。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那么在这条幽暗的楼空中,我和白锦到底谁能成为勇者呢?我紧紧地拉着大叔的手,他的手更冷了,目光却颇有些深意地望向了前方白锦所站的位置,用他那宽八度,带着浓厚磁性的嗓音问:“先生挡着我们的路,可是有事?”
大叔冷静,白锦更冷静。白锦随意地笑了笑说:“我有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吗?几日不见,竟然能显出人形了,倒是我手下仁慈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我不放?”大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因为你是鬼,因为我是捉鬼的人。”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那些害怕的猜想终究成了眼前的事实。这都什么年代,怎么还能有某某道士某某天师的存在啊?我忍不住有些哆嗦,大叔感到了我的紧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笑着摇了摇头,好像他一切都能搞定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细,我还能不知道?他若是懂得反抗,就不会在那个路边历了九年的劫难了。
若是有白锦这类的捉鬼人存在,那么厉鬼这一说或许也就是真的,都说那种怨气很重的人死后会成了害人的索命鬼。但大叔绝不是这种类型的,大叔平和温良,即使是跳楼自杀的,那也是顿觉了身心疲惫想求个解脱,或是刚巧抑郁症发做,学医的都知道有深度抑郁症的,到了窗口就想往下跳,这都是控制不了的。
“白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大叔不是那种害人的鬼,大叔生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锦生生地打断了。
他冷冷地说:“他生前是做什么的我管不着,他死后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尘归尘、土归土,他是哪里的就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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