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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从梦里醒来,他环顾四周,看清了这个家。
原来是天亮了,现在是新的一天。
小区楼下焕发生机,汽车在发动,几只狗在叫。
游叙的嘴里发苦发涩,语气咄咄逼人:“你要跟我分手!”
谈梦西心里五味杂陈,佩服自己撕破天窗的勇气,又为向游叙提分手而伤心,对游叙的反应和现在的局面,还有一丝庆幸和轻松。
至少,他们平静地对坐,没有抓起烟灰缸把对方打个半死。
谈梦西咽了口唾沫,“你是我的好伴侣,好朋友,好搭档。但现在我们的人生目标不同,完全不能和解,我们可以冷静处理。”
“冷静。”游叙一脸看好戏的架势,“财产怎么分?”
这个问题实在刁钻。
没有任何迟疑,谈梦西说:“诊所那边,你继续做。房子,你也可以继续住。”
游叙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存款的话,我卡里那些暂时够用。你来处理吧,这些年都是你在做账,我不太清楚。”
谈梦西的每句话都像锤子,一次次敲打进游叙的脑袋,血液和火气上涌,耳鸣了起来。他狼吞虎咽掉一半蛋糕,用冷水草草洗漱完,顶着湿发走到卧室门口。
他没有回头,“我问你,你在外面有人了吗?”
“没有。”谈梦西停了两秒,“真的。”
游叙信没信,他不知道。因为游叙没回答,直接把房门关上,把他关在门外。
用游叙用过的勺子,他把剩下的半个蛋糕吃了。他们只有一间卧室,另一间房间因为朝向不好,放满了两个人的杂物。
他困倦到极限,以抱枕当被子,蜷缩在地毯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