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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回复,穆斯年余光瞥了眼他掩藏在睡衣底下的后颈,末了摸了摸他的发尾,“那再抱一会。”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倒是先松了口气,仿佛这话是对自己的宽限。
于是夏余意更肆无忌惮,安心地将脑袋枕在肩膀上,手指不老实地玩哥哥后颈的黑发,缠绕了一圈,松开,再缠绕一圈,又松开。
头发松松软软缠绕在指尖,觉着好玩,夏余意玩着玩着轻笑了一声。
“......”笑完他立马闭上嘴,似乎在想他刚刚真的笑出声了么。默默祈祷哥哥没听见,可上天终究听不见他的祷告。
穆斯年又问了一句:“好些了?”
知道藏不住,夏余意不情不愿承认:“好多了。”
“那放开?”穆斯年在征求他的意见。
“好罢。”
贪恋哥哥身上的味道,在松开前的最后一秒,夏余意再次嗅了嗅,希望那股栀子花香能在自己身上留得久一些。
“睡罢,我在这儿看书。”穆斯年重新拾起那册《西皮》,淡然转过身,没再看他。
刚得到个拥抱,夏余意内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他带着那股刚沾染上的栀子花香,将自己埋进被褥中。
穆斯年的背影渐渐模糊,入睡前他在想,如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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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一日过得飞快,礼拜天一过,两人又分隔两地。
京良中学
冬日飞雪洋洋洒洒下了三日,夏余意腕上的伤口早已痊愈,苏医生给的桃仁白芷膏果然好用,涂抹了几次连疤痕都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