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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如青松尖落下的白雪。
被玄关的白色灯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和光泽,短款裤子成了一块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布料。
细腻的肌肤如同勾人心魄的画作。
和对方那张单纯的面容比较, 如同纯白和艳丽的矛盾体。
对上清澄的眼睛,思绪紊动, 是对这抹干净的亵渎。
可又过分牵着四周每一丝光线, 让人大逆不道,罪孽深重,无法从对方身上剥离视线。
刺疼从指尖有了隐隐发作,向手臂蔓延的痕迹。
薄御垂在身侧手指颤了又颤, 猛地攥紧成拳头。
这是两个小时前,身体深处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后,舒缓逐渐失效的预警。
但回到这里,面对青年的第一时间。
就濒临了彻底失效的地步。
指甲扎进手心肉,薄御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沈固若的目光已经和他交汇在一起,牢牢锁在他的身上,让他再无路可逃,只能强忍着直面。
如果不是薄御主动上前,沈固若不会注意力到男生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歪了歪脑袋,在塑料袋里隐约看见了一颗西红柿,好像还有……黄瓜?
是要回家做饭吗……
低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固若踢了踢脚上的拖鞋,白嫩的脚背露出一点,又缩回拖鞋里,回答薄御问他的话:“我点了外卖。”
“可是……外卖好难吃。”
薄御的余光没能逃过那点不小心遗漏出来的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