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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请和尚吃饭,点菜点得很谨慎,一点荤腥都不敢沾,戒裕也谨慎地要了碗素面做主食。服务员把菜单收走后四人又陷入沉默,木子君试探着问:“所以你这次来墨尔本,就是为了帮司先生见金相绝吗?”
戒裕摇摇头。
“当然不是,”他说,“出来一趟很贵的,是有华人请庙里来做法事。”
宋维蒲在旁边吃了口素得要死的面,心想今天真是起猛了,一开门看见个和尚不说,还是来做法事的。
“请僧人出国做法事?”木子君诧异,“这现在很常见吗?”
宋维蒲抬起头:“上次唐鸣鹤的葬礼也有,不过是殡仪馆的人做的。”
“对,也有国外的寺庙和殡仪馆会做法事,”戒裕回答,“不过有些人更希望是本土的僧人来做,墨尔本一家殡仪馆和我们寺庙的主持有联络,这次正好轮到我来。”
落叶归根,魂归故里,文明里对归乡的执念根深蒂固至于如此,造就了这略显荒唐的一幕,也把金红玫的一位旧友送来他们面前。
航班的饭没给够,戒裕吃了三碗素面才饱,双手合十谢过木子君,这就准备离开。木子君急忙喊住他,关切道:“那你住哪啊?”
戒裕“嗯”了一下,明显也陷入沉思。他刚才也提到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做法事,不似其他前辈有经验,大概或许……
“他们和我说可以住青旅。”他说。
木子君:“我觉得你住青旅可能会让房间里其他人很慌。”
Steve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认为木子君所言甚是。
戒裕虽说看着稳重,但毕竟也才不到二十,又是在庙里长大的,根本没什么社会经验。联想到他刚才一路走来旁人的目光,他也认可自己站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会显得很突兀。再加上被木子君这么说了一句,行动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宋维蒲先觉出危险,拽了一把木子君,想到她多管闲事的过往,立刻低声警告:“你不会要留他在家里住吧?”
“怎么可能?”木子君震惊地转过头,“家里就两间卧室,他睡哪?沙发?你疯了?”
宋维蒲:……
有些设想,单是提出就觉得大不敬。
木子君最后给他安排的归宿是陈元罡的那家山顶庄园。
陈元罡一家人本就有烧香礼佛的习惯,他们上次去的时候还看到了庄园里的佛堂,里面专门标志可供僧侣借宿。给陈笑问打了个电话后,她迅速替戒裕安排好了晚上睡觉的地方。目前除了宋维蒲一听到陈笑问的声音就拉下个脸,大家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