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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青与白黎二人是一路询问着往京城方向行去的。游青未曾去过京城,不认得路,而白黎虽然早就跟随那一辈子的游青去过,可现下他却不好说自己认得,只好揣着明白当糊涂。
会试的时间是来年开春的时候,只需赶在年前到达京城即可,而他们出门得早,完全不用那么着急的赶路,因此这一趟走得不紧不慢,相当的闲适。
这一路下来,二人相处更甚亲密,偶尔遇到下雨刮风或是其他状况的,拉个手揽个肩都十分寻常,游青自己丝毫没有觉得不妥,一直都是神色淡然的模样,倒是白黎,随着心口的跳动一次又一次失控,每次都笑得如同晴光下盛开的大团芙蓉,清艳不可方物。
虽说白黎名义上是游青的书童,但游青从未对他使唤苛责过,甚至潜意识里还因为他细腰小脸的身姿相貌起了些疼惜爱护的心态,就连投宿,都考虑到不能让他跟着自己吃苦,从不随便敷衍了事。
走在路上来不及住店时,会尽量找遮风避雨的地方过夜,游青不知白黎很能习惯野外的生活,夜里怕他睡得不舒服,总会想办法找到干草给他铺出厚厚一层,两人相拥着凑活一夜,白天再继续赶路,等进了城再找家客栈歇脚。
带着的银两是游青多年攒下来的,虽不富足,但也够用,住不起上房,却也住得了条件尚可的中等客房,再加上两人习惯住一个屋子睡一张铺子,倒省去了不少额外的费用。
白黎跟着游青也有不少时间了,其他都好,唯独一样越来越教他难受,说起来有些丢人,但也是符合常情。
他是狐狸,狐狸天生爱吃鸡肉,说到底是个肉食动物,即便没有鸡肉,拿猪肉充数也不错,只要有大块大块的给他啃着解解馋,就觉得心里舒坦,可惜出门在外偶尔卖卖字画或是替人家写写信赚不了多少银子,兜里的盘缠用来住客栈也在一天天的减少,还要留一部分回程的时候用。如此一来,大口吃肉简直就成了白日梦。
在家时基本也没有大块大块的鸡腿可以供他啃着解馋,左邻右舍养鸡都是为了攒一些鸡蛋留着自家吃或是拿到市集上卖,绝对不可能将那些鸡宰来烧汤喝。不过村里也有村民本事不小,偶尔会上山打猎,带着一头壮硕的猎物回来便会四处分,自然也少不了游青家的一份。
游青虽没有打猎的身手,可毕竟打小就会照顾自己了。那里有河沟有溪流,下河叉鱼这种事做得得心应手,曾经让白黎看得瞠目结舌,所以桌上偶尔也会有鲜美的鱼肉和鱼汤供他流口水。
说过来又说过去,就是他馋了,成天待在游青眼皮子底下,连溜出去偷肉吃的机会都没有,想趁着夜里他睡着了再出去,可惜每次都是自己撑不住先一步睡着。
游青清贫惯了,也不在吃食上讲究,不过偶尔还是会点一些夹着荤腥的菜给白黎调剂一下胃口,这在常人来说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奈何白黎不是常人,他压根就不是人,连着个把多月都是吃到几顿肉丝几顿肉片,早就寡得嗷嗷直叫了,可又不好意思说,弄得背地里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委屈哀怨。
入了深秋,天气越发的寒冷,游青早已将厚衣服取出来裹在了他和白黎的身上,行囊倒是减轻了不少。一路走来都是萧瑟的寒风,满地枯黄的落叶早已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桠。
踩着一地的寂静,顶着淡白的阳光,二人风尘仆仆地进入了林阳城。到了林阳城,路途便过了大半,算是离京城不远了。
寻到一家价钱适中干净整洁的客栈,游青看这林阳城很是繁华,算了算日子便决定多住两天歇一歇,顺便带着白黎将此处逛逛,再多卖两幅字画。白黎一听顿时欢欣不已,拉住他的手就眉开眼笑起来。
游青抽出一只手在他头上摸了摸,眼中的笑意带着几分宠溺:“这两日便奢侈一番,你想吃什么?鸡肉、鸭肉、鹅肉,还是猪肉、牛肉?或者是鱼肉?”
白黎扇着睫毛眨着眼睛看他,眸中流转的光泽透着几分心虚,总觉得自己连日来的心思让他给窥破了一般。
游青笑容更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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