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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衣的婚礼其实可以算得上是盛大。
在不知隐情的族人眼中,桑衣仍然是上一任祭司唯二的学生之一,现任祭司桑礼还是桑衣的挚友,桑衣在祭司殿的地位仍然很高。
而新郎又是执行者队长,两人都是“最忠实”的信徒,离巫女最近的那一批人。
住在附近的青山族人全都在一起庆祝。
许多人都出门在街上玩耍,等着迎接新娘的队伍路过。
就连集市,都比平时人多。
阿朵的父亲单独一人走进桑衣的房间时,燕星辰代入了桑衣。
“桑衣……”年轻时的阿朵父亲直勾勾地看着“桑衣”,神情激动,“我、我很高兴。”
他看着“桑衣”的眼神,应当也是可以说是含情脉脉的。
且不论之后桑衣死的时候,这个人为了所谓的信仰是多么冷漠甚至期待地挖下桑衣的眼睛,至少此时此刻,这个人确实是喜欢桑衣的。
这个眼神也应该是喜欢。
但燕星辰只是代入桑衣被这么看了一瞬间,便觉得十分反感。
若不是地煞里出手会被视作挑衅亡魂,太危险了,燕星辰此时被看得想直接把这个男人打一顿。
在他和齐无赦还没有互相确认身份的时候,齐无赦假装姚苏,对“桑衣”露出极为深情的眼神,当时他分明不觉得有多反感。
他还以为他对那样的眼神没什么感觉。
果然连深情的眼神都要分人。
若是一个烂在骨子里的人,即便是真的深情眼神,都还不如齐无赦这种演出来的深情让人舒服。
他撇过头去,尽量不让这个男人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这才用桑衣说话的语气说:“你高兴吗?我不高兴。”
“怎么了?”
“桑礼没有来。我和她都是老师的学生,比亲姐妹还亲,可是我和你成婚,她没有来祝贺。她是不是不满意这个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