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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呈垂眸,拉过少年的手,帮他揉了起来。
一旁的段管家看到这幕,双目微睁,很快又转开视线。
容婶婶的头发被那花瓶砸到,发夹被砸落,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她身体颤抖地慢慢抬头,当看到容栩浅笑镇定的脸庞时,她气得双眼通红,突然就向容栩冲来,还一边骂道:“你这个小畜生,敢打我!”
“啪——”
容栩刚刚拿起房门旁边的一个观音像,还没有动手,就突然怔住。
秦呈镇定地甩甩手,轻声道:“抱歉,一不小心失手了。”
容婶婶被秦呈一巴掌打得趴在了地上,她捂着红肿的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呈和容栩。然而这两人里根本没有谁理她,秦呈认真地替容栩揉着手腕,容栩则看着那满地的碎片,道:“这只花瓶应该也是我的财产,我就不赔了。”
容婶婶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活像一个鸡窝。再搭配上她那肥胖的身材和脸上的红肿,就好像一个打输了架的泼妇,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听了容栩这话后,她直接扑上去要抓容栩的腿,容栩伸手拉门,她便又撞在了门上。
“够了!”
容恒上前扶起自己的媳妇,后者还张牙舞爪地要去和容栩拼命,他自己一巴掌摔在了容婶婶的脸上,一下子把容婶婶打蒙了。
律师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场景,段管家则老神在在地低头,似乎什么都没看见。
容恒怒斥:“你安静点,嘴上骂谁呢?刚刚让你和小栩道歉,你看看你的样子,你就这么道歉的?你不喜欢大嫂就算了,小栩是我们容家的人,你说他不好,那我是什么?我也姓容!”
容婶婶捂着脸颊,委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但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掌声在这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众人立刻向容栩看去,只见少年无奈地皱起眉头,微微一笑,俊秀漂亮的脸庞上便露出一丝笑意。他一直在鼓掌,容恒和容婶婶茫然地看着他。
终于,容栩停住了鼓掌,叹气道:“你们这出苦肉计……不用再演了。”
容婶婶张了嘴巴,容恒也震骇地看着容栩。
容栩抬步走到容婶婶面前,淡笑道:“你配合他,故意让我打你,接着他再打你帮我出气。你做了这么多,不大像你的性格,你应该吃不了这种苦,肯定有什么好处,让你愿意去做……我猜,是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容恒赶紧打断:“小栩!”
“他和你说,只要我二十五岁了,我就肯定会去拿回股份。明星算什么,我肯定会回容氏,到时候你们就要被赶出这栋宅子,他不能再掌握容氏。”
容婶婶的瞳孔不停地颤动,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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