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老泪纵横 (第2/2页)
大殿上。
“来人把叶秉竹给朕叫来”
“是”
片刻后叶秉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跌跌撞撞进了御书房袍子一掀又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
他脸上表情皱皱巴巴的眼眶似乎还有些红润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般。
弘顺帝光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火更旺了叶秉竹这个混蛋打架就算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敢下死力气
“事情已然如此你们打算如何解决?”
齐武侯闻言上前一步说话都在咬着牙:“皇上叶世子心狠手辣想要断我唐家子孙我别的要求没有我只求他们也一样便可”
景昭公一听也不愿意了也跪着老泪纵横起来:“皇上皇上分明就是那唐天逸为着从前的事一直不满我儿故意引我儿子上当是他自己惹事啊皇上明察”
两个老的谁也不让着谁都将错处往对方的孩子身上推。
皇帝听他们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也是头痛甚至想干脆把他俩关在一处都打一顿好了
这时叶秉竹突然一抬头瘪着嘴说道:“皇上这件事我有错不敢让您费心臣踢了唐天逸一脚现在也可让唐天逸踢我一脚无论多大力气臣子都受得”
这话叶秉竹说的好像没有错说来说去都是一脚的事情。
现在让唐天逸亲自踢回来好像也对
但是这样的话到了皇帝跟前自然是行不通的当着皇帝的面打打闹闹这不等于是拉着皇帝一起丢人嘛
弘顺帝气极反笑:“叶秉竹你放肆你当这大殿是你能随意撒泼玩闹的地方吗”
这话虽骂的是叶秉竹景昭公和齐武侯却心头发怵了他们自然听得出皇帝这话实际是在敲打他们。
弘顺帝冷笑道:“定亲王这事你看如何处理?”
夜非辰一脸沉稳好似这事他并不关心一般:“儿臣以为父皇一定能公平对待不敢妄言只觉得叶世子可怜。”
“叶秉竹可怜?”庆王冷笑一声“唐天逸躺床上还起不来呢”
夜
非辰被庆王反驳了好像很是尴尬脸色都憋红了:“皇兄臣弟念及与叶世子的情分上可能言语有失还请皇兄饶恕”
庆王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只冷哼着说道:“你既然知道和叶世子关系极好就不该开口求情现在可是在父皇跟前”
夜非辰像是心虚一般的流着冷汗头也没抬了也不再言语。
这时叶秉竹突然嘀嘀咕咕的说话:“干嘛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他不就是想为皇后出气吗?惹不起皇子就找我撒气”
叶秉竹此话一说出口齐武侯再怎么想避开这个话题也避不了了。
“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不敢老臣的儿子就更不敢了若犬子有这个心思老臣必然第一个教训他再以死谢罪臣冤枉啊”
齐武侯更是老泪纵横好不狼狈的哭诉但老皇帝心里却往叶秉竹那头又偏了偏。
这件事确实蹊跷皇后也确实才刚刚被禁足。
这两件事一前一后的发生要说没有一点联系那才叫人生疑。
且这唐天逸本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看在顾皇后的份上就冲他之前做过的混账事早该把他办了。
弘顺帝朝张公公示了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