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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正头也不回的往阳台上走呢,郑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拉住他:"你上哪儿去?别别别啊我跟你说……"
楚汐不耐烦的甩开他:"去阳台抽烟!"
"……啊,啊。"郑平讪讪的放开手,在原地呆了几分钟,看到楚汐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抽烟,也摸不准自己有没有得到夫人允许出门的资格。走吧怕楚汐生气,生气吧也不知道这个气是从哪里来的,搞了半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边手机又夺命一样的催,郑平心说算了老子去应付一下半个小时就回来得了,想着想着就飞快的出了门。
郑平属于那种标准的太子党,周围一圈也是太子党,不同的就是他是比较有出息的一个,利用了家里的政治背景去做军火生意,一方面做明面上的国际军火流通一方面私底下收购黑道企业,没几年就挑起了大梁。
要不是因为他在家里有说话的地位,他也不敢为了楚汐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几个通往香港的路线全断了,整个香港军火市场都风闻楚家得罪了他以至于楚家大公子都不知所踪了,现在没人敢轻易相信这个内地来的政府军火开发商。当时楚汐被锁在郑家里不知道事情闹得多么大,其实他刚离开香港的时候郑平受到了很大压力,很多人要求他放了楚汐,向香港那边安抚示好。如果当时郑平稍微退后一步今天楚汐已经回到自己家去了,不幸的是,郑平对于这个抢回来的夫人态度特别强硬:这人已经是我的了,已经进了我家门了,就绝对没有放走的道理了。
几个知情的朋友都很诧异,看他今天一进门,都伸着脖子要看新夫人长什么样,结果没见郑平带人进来,都纷纷的表示失望:"人呢!咱们就要看人!你把人藏哪里去了?"
郑平说:"我不是人?"
"呸!"朋友说,"谁要看你,要看的是你那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新夫人,还不快带来让咱开开眼?"
"谁说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
"刘辙啊,刘辙说说是不是那样?"
郑平上去就踢了那小子一脚:"叫你乱说!"
刘辙呵呵的笑着抽烟,甩出一张牌大叫:"老子炸掉你们!——都走走走!"
郑平于是心不在焉的坐下来,一手拿着杯酒一手抓着一把牌,也没心思去看是好还是坏。包厢里香烟缭绕酒气沸腾,打完了牌外边早就有一众相好的女人等着,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资本挥霍大把的金钱和时间。曾经他也是这样,在没有遇见楚汐之前,可以在类似的酒吧和俱乐部里随意打发掉一个甚至几个晚上都没关系。然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楚汐不爱他,这个郑平很清楚。但是这不妨碍楚汐成为他心里最甜蜜最热切的一个惦念。
仿佛最初爱上一个绝色女子的少年,讷讷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只要在心里想想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就觉得有种温热的电流走过四肢百骸,让人又甜蜜又战栗。
"喂郑平你干什么呢?"刘辙把牌一摊,"你是在接我牌还是在做梦呢,笑得这么诡异?"
郑平看看手表说:"哎呀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啊。"
那帮朋友嚷嚷着:"才九点!你丫晚什么,难道夫人会罚你跪键盘不成?"
郑平说:"不是,他脾气比较怪,回去他不高兴不回去也不高兴的,基本上他看见我会比较烦,但是不看见我,他也会觉得烦。"
那帮朋友抽搐的笑着对视半晌,然后站起身来收东西说:"得了,咱们别闹了,跟郑平回家去接着打吧省得新夫人看不见发急。"
郑平当然不愿意他们回家去,连忙拦住说:"别啊别啊我跟你们说!我跟他打电话说一声先,你们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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