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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到了岑楼。”
时柏的手指从宋京绽的发缝穿过,青缎一样的漂亮,时柏能看见他白白的背,和凸起的脊梁。他压低了眼,贴在宋京绽耳边:“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宋京绽无可招架他突然而来的发疯,眼睛湿润红肿,他逃避的,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岑楼给戚容检查的时候,有没有也查查你?”
他蓦然拽起宋京绽的头发,拎着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使他的脸朝向飘窗。
时柏挑起窗帘的一条缝。
阴阴沉沉的天,透进来微弱的光亮,照在宋京绽身上,白的晃眼。
“他是不是把你放在诊室的病床上,告诉你要躺下。”
宋京绽隐隐的抽泣。
时柏问:“你有没有向他张开腿,让他好好检查?”
宋京绽原来觉得,时柏和戚容是不一样的人。
戚容是藏在皮囊下的怪物
而时柏,是理性的冷漠。
他的眼睛扫在宋京绽身上,毫无感情,评估的是宋京绽的价值。
于是宋京绽在一干人里选择了他,他见解独到的认为,时柏这样的人,一定冷静又克制。不管是出于新鲜感或者怜悯心,抑或是随便什么,反正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
是的,一定不会太长。他在这样侥幸的理解中,被突兀的推翻。
在精神恍惚间,时柏从身后捏起他涕泗横流的一张脸。
冷的手指捏起他尖尖的下巴吗,嗓音里的阴冷仿佛与死去的戚容重合:“你招过那么多人,有没有想过今天会翻船?”
他不讲道理的给宋京绽扣上帽子,甚至连辩驳的时间都不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