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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贝做好准备开口,终于把自己从醒来就想要讲给对方的话讲出口了。
“然后选一只健康的非完人。”
他继续这么说着。
左前肢的旧伤已经限制了他很多行动,他已经没有办法站在犬赛的领奖台上拿奖了,除了曾经那副漂亮的外貌,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
更何况他现在身上有了新毛病。
纽贝清楚。
新主人应该选一只更好的非完人。
床前那位新主人在看着他,对方过于深邃的眼眶落下的阴影正好遮住了眼睛,纽贝读不懂对方的情绪。
新主人坐上了床边,弯下身子讲,“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要把你送回去。”
这是需要问为什么的事吗纽贝觉得新主人有点笨。
“因为我是一只病狗,唔,生病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末了,怕新主人不知道很多的钱有多少,纽贝搜肠刮肚想到自己知道的最贵的东西,“你可以用那些钱买很多很多东西,更多更漂亮的非完人。”
虽然现在的待遇很好,但新主人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小狗变成人的难处就在于,小狗没办法掩盖自己脸上的情绪。
宋青柏最是见不得这张脸上有任何伤心的情绪,他想起11年前刚把纽贝接回家时,才刚给小狗配上助听器。
小狗就一直显得忧心忡忡,直到没有几天后晚餐时开口,让他换一只。
11年对完人和非完人来说,在漫长的两三百年的寿命里算不了什么。
虽然小狗如他所愿忘掉了那些危险的东西,可不代表他想让小狗重新难过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