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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姐是想做卧底?”谢欢不解,“为什么?”
此事实在太过危险,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欢觉得虞清霜不应该为了报仇而将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更别说实际害她家的虞家以及左都御史府都已经被惩治。
薛时堰思忖片刻,落下一颗白子,淡淡道:“你可还记得楚太傅无故走丢的孙子至今还未找回。”
谢欢点头。
这还能忘记,清霜姐现在不还顶替着楚丰朗的身份吗?
“真正的楚丰朗早已经死了,”薛时堰说道,“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死时他眼珠被人挖掉,手脚砍断,衣衫褴褛冻死在了黑水城,死前众人还以为他只是个乞丐。”
“什、什么?”谢欢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道。
堂堂太傅之孙,本该是金尊玉贵之人,却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楚太傅在六年前便得知了真相,并且查到此事与谭太师有关,但苦于时间发生太久,早已没了证据。濒临崩溃的楚太傅本已经打算拼了积攒一世的名声也要指认谭太师,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但他也心知没有确凿证据,即便他指认谭太师,只要他不认也无用。好在此时他碰上了准备孤注一掷的虞清霜,两人便一拍即合。”
楚太傅帮虞清霜改头换面,虞清霜也趁机打入太子一党,寻找机会。
谢欢道:“所以清霜姐做卧底,实则也是为了楚太傅?”
薛时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