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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除了我妈和表姐妹一类的亲戚我没有和别的女人睡过觉,而且极力避免——不是没机会,是不愿意,我才不要跟相貌平平庸俗透顶的女孩睡到一个炕上,丢不起那个人——但是谢菲这么一说我感觉眼睛里面放出来兴奋的光,二话没说就钻进去了,进去了以后才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她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你干嘛让我进来?我心想,然后继续不断脱衣服,脱到只有内裤我才停下来,往谢菲身上一贴——她那时其实穿着一个小吊带和一个很薄的睡裤,但是略等于没穿——起先她是仰面朝我的,这时候觉得不对劲,翻了个身背朝我了——其实更得劲——我一直就有生理反应,这个时间已经熬不住了——
"小屁孩!处男?"她伸手过来往我肚子上打了一拳,问我。
"身经百战好吧..."
但是我没有说完,因为谢菲很迅猛地转身过来跟我接吻,搞得我天旋地转,接着又是男人的那个关口,我几乎要死掉了——在那之前我认为我的身体、思想、灵魂都是我所可以掌控的,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时空间、物质、思想、感受都失去了意义,我因为自己的无能痛哭起来,觉得特别丢脸特别委屈,因为我一向是个猛男怎么可以这样软弱——谢菲像大姐姐一样哄我,捧着我的脸告诉我第一次是这样的,你缓缓第二次就好啦如此等等...我不信,但是年轻人体力绝顶很快就可以再次实践,所以她没有哄我,确实是她说的那样...当时第一次我哭得有多伤心,第二次就爽得有多飞起,然后还有第三四次,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永动机,间隔不超过一分钟,谢菲很快会被我玩坏——那时候每一次都是天赐,爽到骨髓颤抖,如今嘛,叼着烟喝着茶嚼着槟榔就弄完了,甚至还觉得想笑...
"我真的感谢你,我愿意为你而死!"四次以后我总算没那么汹涌了,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搂着谢菲的小宝贝对她说——我说过了,不是很大,甚至缺乏血色,有点苍白——就像她的嘴唇,所以我很喜欢。
"长大了你就明白了,这不算什么——你不要忘了我就可以。"
"放你的屁吧...忘了你?根本不可能好吧..."我想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觉得告诉她比较好,"我已经定死跟着你们走了,我要跟你做一个长久夫妻!什么忘不忘的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很早以前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从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就是这样,现在还是..."
"你疯啦?你是不是有什么病?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什么意思?"她可能觉得我蓄谋已久或者另有所图,问了这么一句。
"我喜欢你的时候还是个处男,我想不到那么多——你...算了,你对我太好了,我不愿意对你说难听的话——我告诉你,你对我怎么样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要怎么面对你才是我要考虑的事——我走了。"
说完我一个旱地拔葱跳起来捡了衣服就跑(因为刚才脱的时候扔了一床一地),内心感觉特别纠结,哄哄她还可以有五六七发,但是本能已经把我带到大通铺旁边开始穿裤子了——
"你有病是不是?"我听到一个女中音对我讲,一扭头是松岗——她为了给我腾地方就出来跟一边的人在大通铺上挤——
"你也配跟我找茬?"我立马就怒火中烧了。
"不是跟你找茬——我听说你要跟着我们走?你这不是有病吗?便宜你已经占了,她确实看得上你,这不就完了吗?"松岗说话的时候,大通铺上起码有十几个人抬头起来看。
"我告诉你们!"我像列宁那样跳上床板站着,处在高处,"她对我怎样我根本不在乎,但是我要做完我要做的——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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