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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6.管教

谢澄致握着挂断的电话愣了半晌，才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脱到脚跟的内裤滑落出去，他没有注意到，只顾着拿床头的纸巾拼命擦拭床单上的脏污，把脏纸巾冲进厕所的马桶里，然后囫囵套上睡袍，打开门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他想回自己的房间洗个澡，但走廊上还有正在打扫工作的佣人，他不敢过去，躲着人往更深处的角落走。走廊尽头是谢澄致的书房，所有人未经许可都不能靠近，他匆匆走到门口，用了大哥曾经告诉过他的密码开锁躲了进去。

没有内裤的阻拦，暖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慢慢流下来，谢澄致才猛然想起自己体内没有清理干净的东西，生怕弄脏大哥书房的地毯，他哆哆嗦嗦地躲到墙角，臀肉紧紧收拢，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像是小时候做错事被大哥罚站的样子。

从前父母工作很忙，小辈的教育就落到大哥谢景风手里，谢澄致每次考砸测验、偷懒不写作业、甚至偷买一点垃圾食品被发现，都是由谢景风训斥惩罚，然后贴着墙角罚站反省过错。从小到大，他都有些畏惧大哥的威严，可此时自己却像倦鸟找到了巢穴，倚靠冰凉的墙面，纷乱的心神慢慢安定下来，仿佛只要在这间书房，他就一直都是那个犯了任何错误都可以被大哥兜底安置的孩子。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咔哒一下，门锁解开了。谢景风穿着西装，皮鞋底在地毯磨出细微的声响，径直停在谢澄致的面前，近到谢澄致还能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动作。

谢澄致抬起头，看到大哥冷峻的面容，湿漉漉的眼神便吓得一颤，下意识并拢腿，怯怯地绷紧全身，却又控制不住散发自己的委屈：“大哥……”

谢景风没有说话，伸手掀开他睡袍的衣襟，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剥开他的每一寸肌肤。

白皙的胸膛和肩膀上遍布杂乱的压痕和指印，有些已经从红色转为青紫，可以看出是不同时间留下的痕迹。谢景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每多看一点，他的眼神就冷下一分。谢澄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想把衣襟裹回来藏起自己的身体，冷不防被大哥抓住手腕，骤然扯开整件睡袍，丝绸质地的衣料挂不住身体，顺着手臂直接滑落在地。

这下，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谢景风眼前。谢澄致像是被推上了审判台，不敢看到大哥失望的眼神，紧闭上眼忍住眼泪。

略带凉意的手掌搭上他的肩，和缓而不容置疑地令他转过身去。他感觉到谢景风的目光从后背划下去，停留在臀丘间最隐秘的位置，仿佛要化作实质击破他最后的尊严。

“告诉大哥，这里是谁做的。”谢景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即时没有点明，谢澄致也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是谈星阑，对吗？”

谢景风一字一句，冷静到令人生寒：“是谢微阳，强奸了你。”

这个词汇一下子刺痛了谢澄致的耳膜，他猝然睁开眼，转过身来急切地解释：“不是的大哥！微阳他是到了发情期，没有抑制剂，控制不了自己，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谢景风冷声：“他是个omega，真是发情期控制不了自己，怎么还能克服生理本能去上别人？”

谢澄致一愣，一时也想不明白，磕磕巴巴地说：“或许是微阳生了什么病，跟别人不一样……总之，微阳他，他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场意外，对，只是意外……”

谢景风沉沉地看着他，然后抬手拂过他的眼角，抹下一滴泪珠，再开口时，情绪似乎又不一样了：“既然只是一场意外，你又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