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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曼橘听见那男人在喊:“帘里有人,这个厨房也住着人。”卡曼橘一瞬惊恐,帝都明文规定不准出租厨房和隔断间的。卡曼橘果断地站起身,立刻把被子从海岛光身上揭开,迅速地往窗帘绳上挂住。厚厚的被子挡住窗外的阳光,室内顿时漆黑一片、与世隔绝。卡曼橘对海岛光道:“我们出去聊。”海岛光惊恐地点点头。原来海岛光真的住在卡曼橘隔壁,而且也是隔断间。海岛光换好了衣服,跟卡曼橘两个人一块沉默地坐着电梯下了楼。卡曼橘忽然想,要是工人从窗户钻进她的房间把她的财产带走怎么办?卡曼橘想了想,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不怕不怕……卡曼橘又想,要是这个工人举报她住在厨房里,是不是要罚款?卡曼橘绝望地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6、5、4、3、2、1……叮的一声,电梯门不灵活地打开时,卡曼橘紧张的神经忽然像从地面被安全发射到外太空的火箭一样,一下得到了缓解。
卡曼橘和海岛光走到了小区花园的简易健身器材边上,这会已经是黄昏时候,有很多人下班回来。卡曼橘踩上了一个她自己命名为“摇摇摇”的摆动双腿的器材,然后海岛光踩在了另一个摇摇摇上,两个人练习着上下交替双腿,但眼睛都沉默地监视着吊在公寓楼半空的刷漆工人……卡曼橘忽然明白海岛光也是为了避开这些刷漆工人才找她的,但海岛光没想到刷漆工人也已经扫荡到卡曼橘那了。卡曼橘忽然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于是静静地念中学时学会的那句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海岛光听见了,朝卡曼橘笑笑,道:“上午我在大钟寺看见你了,真巧。”卡曼橘惊讶,她在大钟寺时也没有留心那些零星的游客,其实卡曼橘一直被同学说成是那种活在自己世界的外星人,所以卡曼橘只是哦的一声应了,又问“你去大钟寺干什么?”海岛光说:“我去那取材画画,我想画一个古风的漫画故事。最近古风漫画比较受欢迎,像夏达(BI——)的漫画,都在日本签售了。”卡曼橘想,海岛光是个有梦想的女孩子,卡曼橘问:“你是哪里人?”“三重县的,本来在家里当啃老族也能混饭吃,但后面想想不如来帝都闯一闯,所以我就一个人来到帝都了。其实我从小到大就蛮喜欢画画的,在老家也找到一份画插画的工作,但总是被指挥来指挥去画各种风格的插画,我干了一年就实在撑不下去,后来我想帝都总是不一样的,也许能让我画我想画的东西,所以我就又紧张又兴奋地一个人坐长途火车跑来了。”
海岛光是个坦白的人,卡曼橘问:“那你现在在画自己想画的东西了吗?”海岛光摇摇头,笑着说:“我现在经常接零工,省吃俭用勉强留在帝都吧,其实我有的时候很想回家,家里多好,有吃有住,朋友也多,到哪都很自在,帝都一点都不舒服。但我这么一事无成、灰溜溜地回去,我怕被人看不起。”海岛光真是个想法天真、忧虑也天真的小孩子,搞艺术的人都有点像小孩子,卡曼橘忽然说:“那你打算接着撑多久呢?一定有个期限吧?”海岛光点点头,说:“在过年前不能找到一份正式工的话,我就坐火车回老家。”卡曼橘听了笑笑,她和海岛光的对话就像采访北漂族的访谈节目一样。过了一会,卡曼橘安慰说:“半年也很长,转运还是很容易的。”其实卡曼橘也在安慰自己。这时,卡曼橘忽然想起自己认识一个新闻学院的女同学,听说后来她进了自己老爸的出版社。虽然卡曼橘很久没有联系那个女同学,但以前还算是要好的,所以卡曼橘对海岛光道:“我给你一个出版社编辑的电话吧,这个出版社还是不错的,我帮你联系一下,你去投稿,编辑应该会认真看你的作品。”
海岛光听了一愣,卡曼橘是那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人,但海岛光没想到卡曼橘还有这样的能耐。而卡曼橘看着海岛光感激的眼神,忽然道:“但别人未必会记得我,而且现在竞争激烈未必能出版,你不要报太大希望。”卡曼橘给海岛光浇了一盆冷水,海岛光却平静地说:“没有关系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卡曼橘听了这话,一点点心酸浮过,但转眼又消失不见。毕竟大部分混帝都的年轻人,都得经历一个梦想像烟头上的零星火光一样被狠狠踩灭的过程。海岛光忽然鼓起嘴又瘪下,一副调皮的样子,笑嘻嘻道:“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我请你喝冰啤酒吧。”卡曼橘听了点点头,但海岛光不知道,卡曼橘曾经是啤酒界的专家,她的嘴特别刁,如果不是很贵的进口啤酒,她总觉得口感差。幸好卡曼橘后来戒了酒,不然卡曼橘一定会破产,但是这会一听到啤酒二字,卡曼橘还是精神一振。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一家便利店,海岛光选了一个菠萝啤,卡曼橘则选了一个纯的啤酒,两个人拿的都是最便宜的那个牌子。这会帝都已入了夜,细细的矮小些的小区路灯亮了起来,那些刷漆工人暂时收了工。两个年轻女孩抬着头搜寻了一下高空,最后一齐放了心,叹了口气,相视而笑。两人拿着啤酒坐在小区凳子上,扯开易拉罐,啤酒冒气有小小的咝咝声,两个人碰了碰杯。接着两个人静静地喝着带苦香气的啤酒,卡曼橘想,在帝都里打拼的年轻女孩子都应该喝些啤酒,因为啤酒在热浪退去的夏夜滋味最好,冰凉地抚慰容易焦燥的心。
喝完啤酒,两个人就一齐坐电梯回了合租房,互道了下次再聊就各自钻回了房间。卡曼橘这才拉下隔断窗户的厚被子,打开铝合金玻璃窗户。窗外两座高耸的大厦之间有一条像一线天一样的缝隙,吹来的风把卡曼橘的头脑变清醒。卡曼橘转过身开了电脑,卡曼橘没有那个老同学的电话,于是卡曼橘按着老的邮箱地址给她发了一封邮件,说有一个笔名叫海岛光的有一本漫画想出版,麻烦她看看之类的。虽然卡曼橘说的很客套,但是卡曼橘没想到她才在线看了一小会一个叫草婴的人译的托尔斯泰的小说《哥萨克》,回复邮件就来了。那个叫叶静秋的女同学留下了办公室电话和地址,说海岛光随时可以拿着手稿过来;还让卡曼橘参加校庆,叶静秋有意无意地提醒说许多老同学会来,难说申桥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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