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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念念别怕,以后我会多派点人手保护你,不让他靠近你半分。”
冷云珠望着跪地痛哭的冷宵,颇为意外。
她活着的时候,冷宵为了阮音,逼她给阮音写歌、做裙子,把她当牛马一样呼来喝去,完全不在意她。
她死后,他突然又良心发现,成了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
真讽刺。
冷云珠冷笑着挽住男人的手臂:“嗯,谢谢哥哥,那下周你陪我去演唱会好不好?”
“好,我把你所有的朋友都邀请上,让她们一起陪你。”
“哥哥?”冷宵抬眸看她,嗓音悲凉:“云珠,我才是你唯一的哥哥,你不能叫别人哥哥知道吗?”
冷云珠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我有眼睛,认得出哪个才是我哥。”
21
隔日,冷云珠去商场买镯子,在柜台遇见宴时年。
他穿的西装革履,手捧着一束盛开的蝴蝶兰,看起来斯文帅气,不复昨日胡子拉碴,头发灰白的颓废形象。
她皱眉离开,就被他攥住手腕。
男人把花硬塞到冷云珠怀里,语气小心翼翼:“云珠,我答应过要给你重新买个镯子,你挑个喜欢的款式好吗?我送你。”
“我说过,我不是冷云珠。”她将花随手扔进垃圾桶,神色淡漠:“还有,我最讨厌蝴蝶兰。”
宴时年望着被丢掉的花,沉默了几秒道:“当时你被杀人狂肢/解的时候..很疼吧?”
冷云珠神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