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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高冷,这是班里乃至全校都知道的事。
枝道课余时间免不得无意听他的同桌谈起明白,说他一天话不超十句,别人下课聊天他做题,而且总是独来独往。中午吃饭、体育组队全都一个人,除了硬性要求,其他时间就坐在座位上看书习题。身边连个男性朋友都没有。
他同桌的男生说,“从来没见过他笑,就感觉…太冷漠了。我都不敢跟他搭话。借只笔我都觉得天要塌了。”又无奈地笑笑,“不愿合群,他可能就这样…”
枝道一听,心更胆寒了。可怜地看了看那个男同学,摇摇头又扬起嘴角的小庆幸。
还好自己不是他同桌。
明白一放学就戴好帽子出班级门,帽子压得很低,像是不愿别人看见他的脸。他总站在公交车站牌的最尾端,从来不抢队,整个人如雾般,看不透猜不着。
有时她在走廊上碰见他吹风。
微风扫动他额前的散发,懒散慵然的美少年,正微眯着眼仰着头。玉色脸颊上,被风吹红了鼻头,他的双臂悠然搭在墙栏,冬季校服在他身上并不厚重,身单影薄,如一枝干玫瑰。
他突然偏头瞟向她,只是一秒。再垂眸收回,像是不经意。
枝道却连脚趾都在收缩,心口无休地如火燎般的颤抖。
手不禁抚上左耳,轻轻摸了摸。
这个人太危险了…
味道、刀子、眼神…都让她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