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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最后没有说开,变成囚禁线】
浮泽不知道自己已经来了鬼府多久了。
这儿只有无边的夜,什么也看不见,哪里也去不了,对于时间的感知从未有过的模糊。浮泽猜想自己大抵已经被困在这儿很长一段时间了,但究竟是一年,还是百年,却丝毫没有概念。
他动了动,手心摸到床面,吃力地把自己撑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即使看不见,眼睛还是会本能地在暗色中来回搜寻,好一会儿,才茫然地停下来,有点想不起自己原是要找些什么。
——啊,对了。睡过去前,时崤说过,再配合做最后一次,就给他点上一盏烛火的。
但他最近有些嗜睡,变得格外容易累,好像最终还是没等到对方做完,就昏睡了过去,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时崤去了哪里,那个约定还做不做数。
浮泽眨了眨干涩的眼,脑子里混沌一片,迟钝地觉得隐约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
这儿幽暗又死寂,他有点害怕独自待着,忍了忍,还是控制不住轻轻喊了几声时崤,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沙哑而绵软,听起来有种可怜的意味。
时崤曾经说过,无论他在哪,都能听见他的呼唤。
不过这次,浮泽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熟悉的温度将他包裹。他还是有些疲惫,也没什么力气,挂在脖子上的链子沉沉地往下坠,手支撑不太住了,不过一晃神而已,力道就兀地一软,整个身体软绵绵地摔回床铺。
终于,匆匆忙忙出现的鬼气接住了他。
黑雾在背后凝成实体,让浮泽靠着重新坐正了些,时崤声音还带有点急,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有没有哪里摔疼?”
鬼的身上是凉凉的,或许是睡得有点热,浮泽最近越发喜欢这份体温,转头把自己更深地窝进了这个怀抱中。但他不是很能理解时崤这份焦急,觉得对方近日越发神叨了,床铺柔软,即便真的砸上去了,又有什么所谓呢?
想了想,也就懒得回答。他又觉得有些困。
“你已经睡很久了,该起来清醒清醒。”时崤不让他睡,手心覆到他的脸上来蹭了蹭,替他拨开鬓边的散发。
还是没答。
事实上,从鬼王将仙君强行拘禁在鬼府的那一日起,他们的相处模式便一直都是这样的,浮泽越发寡言,只有在情动或害怕时才会主动开口,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时崤说,浮泽没有什么反应地听。
时崤早就习惯了,只要对方不反抗,甚至还愿意这么乖巧地赖在自己怀里,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他无声地露出满足的笑,在浮泽鼻尖上落下一吻。抬起头,用手盖住了他对方半阖的眼,另一只手放出一缕鬼气出去,黑暗中传来刺啦的细微声响,不多时,房里唯一的烛台便亮起了淡蓝火苗。不算很亮,但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是格外珍贵的光线。
浮泽也感觉到了。虽然大手替他遮去了大部分的亮度,但久在黑暗中的双眼连半点光线都无法适应,一瞬间被刺激得酸涩,他唔哼了一声,本能地侧过头眯起眼睛,困意终于也稍稍退去了些许。
“先别动。”
时崤轻轻抱住了他的后脑勺。好久,等仙君大概适应了,才一点一点地挪开手掌,替他抹掉眼角被刺激出来的泪花。
浮泽睁开眼,时隔许久,终于再一次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似乎是久到再不亲眼看看就会遗忘的程度,他愣愣地睁着眼,左看右看,连眨眼都忘了,看够了房间,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最后缓缓挪动视线,把目光放开了时崤脸上。火光给鬼的五官打下利落的阴影,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对方的凌厉与温和奇妙糅合在一起,让浮泽不由得有种怪异的心悸。
“你在笑什么?”他不解地问。
对方脸上的笑不是他印象中的那种偏执、有所图谋的笑容,而是真真正正的淡笑,携着呵护,含着温柔,就连鬼眸中都有了暖色,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时崤却不正面回答:“没笑什么。只是你许久没有视过物,一时不习惯罢了。”
这样说着,他一边往床里头挪了挪。盘起双腿,卡着浮泽腋下将对方换了下姿势,把对方放到自己双腿围出来的空间里,胸贴着背,浮泽便嵌进自己高大的身躯形成的保护圈里。
浮泽由着他摆弄,放松身体,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微凉的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时崤身上的味道好像比以前浓多了,从前很淡,是一种带着冷冽、夹着祭纸焚烧后气味的独特的味道,可现在只是靠近就能闻到。
又有点像寺庙里焚香的气息,闻多了,就逐渐有些上瘾,只有被这个味道环绕的时候,才足够安心。
“阿浮,我带你去人间走走,好不好?”时崤突然这么问,仿佛把仙君强行囚禁在鬼府中的并不是他自己。浮泽曲着脚缩在他怀里,他还不觉满足,握着浮泽赤裸的足捏了捏,让那足也踩到自己的脚脖子上,“你最近睡太多了,出去走走,精神一些。”
浮泽昏昏欲睡,没过脑子,便从鼻腔里挤出半生软绵绵的嗯,就算是应答。
也不是他有什么不满,就是身体懒懒的,连眨眼都觉得费力,被这样团着抱在怀里,觉得很舒服,于是又开始困了。
这回时崤终于不再说什么,把身体往后斜靠在床住,让他倚得更舒服些,一直手扶着他的后脑勺:“那就再睡一会儿吧,明天出去,就不许睡了。”
……
自从越来越嗜睡之后,浮泽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这一觉,他久违地在时崤怀里梦见他们的从前。梦里是一片茫茫大海,船身随着浪潮颠簸,他趴在船舷上,想伸手摸摸海水的温度,却被颠得摔出了船甲,身体一阵失重,然后船与海就不见了,变成时崤躺在荒岛上,用怀抱接住了他。
他看见岛的另一头有巨大的黑影在朝自己靠近,而时崤的眼尾留流下一道血痕,像极了泪水,时崤低头咬住他的脖子,语气悲切:“阿浮,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好久。”
浮泽便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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